徐皎若在此处,只怕也不会觉得诧异。本来嘛,她和景钦在一处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人是他救的,带走的,又是他的红颜知己,自然也该由他安置。
景钦没有说话,一双带着淡淡醉意的眸子微垂,望着她,轻声道,“当初,我未曾使计逼迫于你,乃是你自己主动坦诚。”
那嗓音明明还是带着澹澹笑意,可每一个字都如刀锋般锐利,割裂了莲房的心,让她刹那间就面如土色。
“是!是莲房自己的选择。莲房心系郎君,舍不得看郎君苦楚,知道郎君看重迎月郡主,她若出事,郎君定然心伤,左思右想下,这才将主人可能对迎月郡主动手之事告知,什么也顾不得了。说起来……也是莲房自作自受。”
“如果……郎君确实容不下我,那莲房走便是了。若……那也是莲房自己的选择,只怪自己命不好罢了。”莲房说到这儿,语调里又多了一分决然,一咬牙,站起身来。
景钦不为所动,仍只是坐在那儿闷声喝酒。
莲房脸色更白了两分,在月光下几近透明,她看着景钦,终于是朝着他一屈膝,哑声道,“此一别,怕是今生再无相见之期,郎君多多保重。莫要再……自伤。”话落,她直起身,再深看了景钦一眼,蓦地转过了身。
“等等!”就在她要举步走出亭子时,身后却是响起了景钦的声音。
莲房心头一喜,蓦地扭头往身后看去。
景钦饮尽坛中最后一口酒,这才抬起一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往莲房看去,“不管怎么说,那日确实是你帮忙,我才知她有危险。虽然去晚了一步,没有救得她……她原也不需我相救、相护。可这个情我还是要记的,哪怕是为了她……”
“你若果真无处可去,那便留下吧!想留到几时,便是几时。”话落,景钦重新抄起桌面上最后一坛酒,一边拍开,一边越过莲房,先行走出了亭子去。
莲房转身望着他,一边仰头喝酒,一边步履踉跄走远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痕,“你总是为了她,也只能是为了她。”
她刚入欢情场时,曾听过一句话——最多情之人最无情,最无情之人一旦陷入了情字,却最是深情。彼时她付之一笑,如今,却是信了。
凤安城的另一头,徐皎半点儿不知这些,兀自抱着今日格外趁手的“抱枕”睡得香甜。
这一觉睡得踏实而满足,还没有睁开眼,徐皎就觉得浑身舒坦。她闭着眼甜笑着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这个懒腰才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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