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厚着脸皮说:请你安咯任家继续当我师傅。
李梅说:又找我走什么歪门邪道?
我苦笑着将一张“镇鬼符”、一个端公铃铛、三炷香交给她,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李梅将这些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抽出纸巾擦拭着被我碰的手指,“啪”地一下丢进垃圾桶,奚落说:哎呀,一大股煤炭味。看在所长面子上,再帮你一回,直接说,这些东西怎么用?
我让李梅务必在晚上十二点前赶到山神庙,在大殿供桌上放上镇鬼符,十二点准时点香,一直摇晃铃铛,直至香灭。李梅接过法器,塞进提包里。
我正得意李梅识大体、顾大局,这么快就抛弃个人恩怨,毅然愿意深夜只身一人到荒郊野岭工作,她拧住我的耳朵,像揪全频道一样拧了一大圈,说:你他妈的还是男子汉吗?一点没有担当,看上人家、追了人家又不敢承认,居然串通所长合起来骗我,还用上了中国最古老的明媒正娶礼仪,还送上了玫瑰,真是古今通用、土洋结合……
要是平时,我真的愿意李梅揪着我的耳朵不放,不但揪一支,两支都可以揪,不是揪一会,而是揪着不放,不只是用手揪,还可以用嘴巴咬……我的所长大人,你不是说李梅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做她的思想工作的?大战在即,这姑奶奶醋意正浓,要误大事呀!我的保密意识非常强,为了大局,为了工作,根本不敢解密这段孽缘,任由她揪着我转圈。
“李梅,你太过分了,人家已经不是侦缉所的人了,也不是你的徒弟了,凭什么这样体罚人?”刘玉娇不知什么时候撞进办公室,像一头母老虎一样吼叫。
李梅立即放手,陪着笑脸说:小妹妹,对不起,别生气嘛,正因为这小弟弟要走了,我也要连夜到县侦缉局报道,和他开玩笑的,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吃喜糖啊。
说完,李梅闪身走出办公室,出门了还在打招呼:二娃,再见,记得经常到侦缉所来玩,有了新工作一定要告诉我。
李梅后面几句话分明是在配合我、掩护我,我知道罗所长已经给她解释清楚了,已经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
刘玉娇看着李梅离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说:贱妇、荡货。
随后,刘玉娇双手揉着我的耳垂,心痛地责骂我:痛吗?怎么不知道反抗?
我一手将刘玉娇搂进怀中,那股熟悉的腐尸味道又冲入我的鼻孔,我知道向掌官还没有完全确认我是否被开除,派女鬼附在刘玉娇身上来打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