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刘玉娇气冲冲地说:谈恋爱拥抱一下有什么不得了?老实交代,她是不是在追你,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想,与其到时抛弃刘玉娇背上“负心郎”的骂名,不如先让刘玉娇抛弃我,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刘玉娇,说:娇娇,不是我不爱你,我已经被开除了,是一个无职无业的人,今天回来搬家,我与你不配,不想连累你。
刘玉娇说:开除了就到我们煤矿上班,工资比侦缉所高得多。况且,我干爸向掌官和上面的领导关系铁得很,随便给你疏通一下关系,即使开除决定下了也可以作废。但是,你不准和刚才那女孩往来。
看来,刘玉娇是铁了心要和我恋爱。我急忙保证,除了工作以外,不和李梅说半句话。
刘玉娇破涕为笑,说:我上班去了。
送走刘玉娇,我又去找李梅,怯生生地敲了敲门,她打开门,正在收拾东西,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开门,我怯生生地问: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李梅也不回答我,奚落着说:耕二娃,以前和女孩说话都脸红,这两个月进步好大呀,居然把荒溪首富的掌上明珠勾上床了,要不是本姑娘亲眼所见,我妈我爸我姥姥给我讲我也不相信你有这本事。
我像犯了错误的孩子,说:你听我解释嘛。
李梅说:我既不是你的老婆,也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你的领导,你给我解释什么,说得好像与我有关一样。各人去忙,本姑娘在收拾房间。
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解释,当前的任务也不便于解释,听到逐客令,我灰溜溜地下楼。看来,请李梅上山下符,给她解释我与刘玉娇的交往,只有罗所长出马了。
中午,罗所长回到侦缉所,说县上专案组决定当天晚上动手抓人。我老老实实给他汇报了和刘玉娇在床上被李梅碰上的事,罗所长说:兄弟呀,我的亲兄弟,你这床真的上得不是时候,不解释清楚她不但不原谅你,关键是她今天不愿意帮你下符,解释清楚现在又不是时候。
我说:所长,请她出马我是没有戏了。
罗所长说:这事情由我挑起的,还是我来解释。
下午四点过,我先后到四座亭子布下“镇鬼符”。返回侦缉所时,已经是傍晚,我问罗所长给李梅工作做通没有,罗所长说做通了,叫我去教李梅如何下符、镇守。
我走到李梅办公室,怯生生地交了一声:师傅。
李梅哼了一声,说:你都有那么大的本事了,谁还敢当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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