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贼人,不过虚惊一场;要么,贼人就在被关押的人里面。”
楚慈觉得此法可行,不由多看了董阡陌两眼,才慢慢说:“只是万一前线有任何闪失,那就是咱们放走了西夷的奸细,到时责任重大,没人能承担得起。”
李周渔接道:“既然四小姐提出这个法子,用你的法子,第一个担责任的就是你了。”说着对楚慈说,“备一顶官轿,将四小姐接走,董太师问起就说她进宫了。至于韦尚书、季青和倒下的那名女子,在董府原地关押,直到此事有结果为止。”
季青闻言,恼怒地问:“李周渔你要把她接走?这未免太假公济私,你别忘了她是太师的女儿。”
李周渔淡淡道:“四小姐给咱们出了单独隔离的主意,万一这法子出了纰漏,当然责任由她来担,难道季都尉要替她承担不成。”
沉默片刻,季青道:“不必费事隔离了,对时炯下手的非是别人,不过是我看他不顺眼,出手教训一番。”
他承认了,他竟然主动承认了?
“……”李周渔皱眉,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情。
楚慈则一下子暴怒,睁目道:“好大胆子,竟敢对枭卫的人出手,事发了还不慌不忙,是谁指使你做的?”
董阡陌两道蛾眉蹙起,轻声劝季青:“不是你做的,你怎么能乱认呢?平时打时大爷,最多是妨碍枭卫公务,这时候承认打了时大爷,那可就要以偷盗军情论处了,你不要意气用事。”
季青昂着下巴,傲然道:“是我做的事,有什么不敢认的?”
顿了顿,李周渔沉声:“既如此,那么就烦请季都尉跟咱们走一趟吧。”枭卫下属军官亮出一副玄铁锁链,李周渔道,“去侍卫府只是例行问话,季都尉莫再负隅顽抗,否则一旦大打出手,你我都将后悔莫及。”
军官迅速上前,绑缚锁链。季青的薄唇抿成一线,周身的杀气蔓延,银面具愈发森然可怖。
楚慈恨恨道:“这厮从不以真容示人,难道他的脸见不得人?今天非揭开瞧瞧不可!”
说着这话,手指触上银面具。
董阡陌心中也有好奇,于是绕到另一边,让李周渔的身形不要挡住视线。这一刻,只等楚慈揭开这个长久的疑惑。
然而,就在银面具揭开一半,董阡陌睁大眼睛,正要仔细瞧瞧的时候,李周渔不知何故侧身一转,正好就挡在她面前。
等董阡陌转到另一边再看的时候,李周渔已经将季青的银面具重新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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