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的无声无息,然而连董阡陌都能看得出,有几次乃凶险万分的情形。
最后董忘竟飞身破开屋顶,逃了。楚慈叫人去追,李周渔沉声吩咐道:“别追了,不是他,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楚慈问:“其他三个呢?哪一个是?”
李周渔摇头。不知意思是三个都不是,还是说他还没试出来。
这时,有枭卫来报:“四当家醒了,他说自己是从后方遭人偷袭,没看到对方的模样,只记得对方得手之后一记重创,踩断了他的脚踝。”
楚慈道:“袭击者与十二必有私人恩怨,才会在偷窥军情图之余泄愤。据我所知,季青与李周渔一向不睦……”
季青眼神不屑,发出冷冷的嘲笑。
李周渔却道:“可对方下手极有分寸,踩断脚踝,只会让十二吃一小点苦头。拆看了军情图,却并不把军情图带走,可见没打算将事情闹大。这两点都不似季青的作为,真是他教训十二,十二免不了缺手断腿。因此一开始我推测,对十二下手的可能是一名女子,可最有嫌疑的单语棠,竟然没有半点功夫底子。”
楚慈道:“她一定是装出来的,她知道枭卫内外戒备,打是打不过了,索性束手就擒。”
李周渔摇头:“江湖人称‘水阁传人’的单语棠,最拿手的是绕去对手身后,提起脊梁骨中的第九节,一断为二,令对手直接瘫倒。”他示意楚慈去看地上流血的女子,“你看那名女子的手,像是一双能够做出那种事的手吗?”
楚慈一看,果然,那女子的手留着长长的指甲,保养修饰得十分漂亮,那明显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于是楚慈犯难了,偷窥军情图的人,是在花厅之内,还是仍混迹在众宾客之中?
李周渔皱眉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禀了陛下再说。”
韦尚书一听不由急了,怒道:“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扣下本官,本官已经配合搜查,你们还想怎样?枭卫再大,抓人也要合乎律法吧!”
李周渔与楚慈互看一眼。
楚慈挑挑眉毛,意思是问,能把韦尚书排除在外吗?他一本奏章告去麟台,难免引来麻烦。
李周渔微微摇头,意思是说,韦尚书并没有彻底脱去嫌疑,不能这么快下定论。
这时,一旁的董阡陌脆声道:“所谓军情如火,变幻莫测,再重要的军情图也只几日有用。不如就把有嫌疑的人都关押起来,待过了这几日,若前线无事,说明这一次的军情没有泄露出去,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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