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幻想过。
到头来,一切宛如镜花水月,空有轮廓,没有情分。
她讨得董太妃欢心,如愿以偿当上了毓王妃,到头来却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抓住,除了守着偌大一座冰冷的王府,日复一日地体味一个怨妇的心境,她什么都做不到。
当初的满腔情意,出嫁前缠绵悱恻的小女儿心思,出嫁后时时刻刻挂念着他的蚀骨相思,在听到宋氏道出那件事的那一刻,尽化泡影了。
原来如此,原来宇文昙和董家大小姐董媛姝才是一对有情人,难怪成亲之后的宇文昙如斯冷漠,那般绝情,原来他是恨她占据了董媛姝才配拥有的毓王妃之位,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原来,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又无法挽回的错误,她不该当一个插足有情人之间的第三者,不该因为仰慕一个男人擅自就涉足他的人生。
原来,她不是宇文昙的归人,她只是一个过客。
那是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场宴会,漫长得好像永远不会终止,迫使一众宾客被困在那里。
韦墨琴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歌舞终场时,昭阳公主和女眷谈琴论曲,宋氏当即开口大夸毓王妃韦墨琴的琴艺出神入化,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治了太妃的病,如何如何能让仙鹤翩翩起舞。
刚巧公主府饲了三只仙鹤,昭阳公主好奇之下,提出让毓王妃当众展示仙鹤闻琴起舞的奇景,让大家聆听举世妙音,开一开眼界。
可韦墨琴早已心如死灰,人如游魂,哪里还能弹出生机盎然的《竹之趣》,让仙鹤闻之也欢欣雀跃,翩翩而舞呢?
可是宋氏力荐,公主好奇,众宾客更是形形色色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可不可以说不,她可不可以离开这里找一个无人处,摘下已然不能多维持哪怕一刻的虚假的微笑面壳,流下两滴属于自己真实情感的黯然的泪?
当一张上古焦尾琴摆在面前的时候,她缓缓抬手拨动琴弦,一边流泪,一边弹唱了一曲《胭脂泪》。
雁南飞,秋叶追,片片诉尽离人泪。
离人泪,问良人,潇潇红枫何时归?
何时归,终空盼,黯然相思愁成堆。
愁成堆,剪不断,月如残钩琉璃碎。
琉璃碎,盼伊回,半盏淡酒朦胧醉。
朦胧醉,昏欲睡,辗转寒夜寝难寐。
寝难寐,梦里笑,乍然醒来空伤悲。
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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