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真是亲密无间,可是只有韦墨琴一个人听到,那女人用毒蛇一样的声音向她打探,“王妃嫁入王府的日子不短了吧,有一百多日了吧?殿下是不是还没跟你圆房?”
韦墨琴立时一僵,没想到王府中的闺帷密事,董府的舅母宋氏居然一清二楚,还在这种场合下问出来。
然后,只听宋氏用带点儿同情的声音告诉她,“那也难怪了,毓王殿下连王府都不回,夜夜都歇在我家,他又怎能看到王妃等他等得脸都憔悴、眼都眍䁖了呢?”
韦墨琴不信,“殿下正在妫水主持军务,连着去了月余,他怎么可能歇在董府?”
宋氏神秘一笑,“王妃竟然不知道么,殿下中了歹人暗算,回京休养已经半月有余,他一回西京,就悄悄歇在我家了。”
韦墨琴一听当时着急了,“殿下被人暗算?他伤势如何?让我去看看他吧!”
宋氏示意她悄声,莫被其他女客听见,并附耳告诉她,“殿下倒不曾受伤,可是听说——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他中了一夜销魂蛊,要与女子交.合才能解蛊。这已是半月前的事了,半月之前,殿下可回过王府吗?”
“……”韦墨琴面色惨白如纸。
宋氏又向她透露,“还有个事儿,让我揪心着呢,我女儿媛姝,小时候给她点的守宫砂,一直都在的,可前两天我掀开她的袖口……那一粒又红又艳的守宫砂竟然不见了!王妃你说,这是不是一件惨事,我是不是该哭两声?”
“……”韦墨琴的唇咬出血来,她的人如坠冰窖。
“唉,我现在啊,才知道当初殿下娶你过门时,为什么媛姝会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了。”宋氏幽幽道,“好好儿的一对有情人,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竟被一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横插一脚,活活给拆散了,真是让我这个当娘的揪心。”
“……”韦墨琴呆若木鸡,说不出半个字去反驳。
这样的话被宇文昙外祖父家的舅母张口说出来,比当众打她一个耳光更让她觉得难堪。
片刻之前,她还把宋氏当成长辈,当成自己的舅母一样尊重,心里或许还有两分想讨好她,借以亲近与宇文昙关系密切的董府一家人——片刻之前,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因为比起王府,宇文昙似乎更喜欢在董府流连,而不是在一天繁冗的朝事之后,回王府对月邀酌,一涤俗尘,尝她亲自下厨为他做的二三下酒小菜,听她一曲《倾世缘》或《凤求凰》,洗尽一身疲倦,与她含笑对望——半年之前她还未出阁时,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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