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可是随着雪越下越大,路途难走,那个犯人戴着枷身上又有伤,越走越吃力,越走越慢,隐约可见背后殷红一片,直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两个解差在前面走走停停,看着犯人这副模样叫嚷:“你快点,别磨磨蹭蹭,两千多里路得走到几时?”
“教师爷,棒疮好点没?好点多体谅我等,赶紧走吧!”
“哎,两位大哥,背疮未愈,走不快,见谅则个。”那犯人咬牙挪步,听两解差催促,抱拳说着好话。
他在开封府接连吃了几顿板子,背部,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短短几天时间,又哪里有时间愈合?可以说每走一步咬牙坚持,身体疼得微微颤抖。
解差中一个壮汉名叫张龙,长相凶恶,从左眼到下巴处有条疤,人称刀疤龙哥,闻言勃然大怒:“干吶!体谅你则个,谁来体谅我兄弟俩?快过年了接到你这趟差事,来去两月,又要跟家人分别。”
汉子那条伤疤蠕动,面貌更加可憎,越说越激动:“别人过年吃香的喝辣的,兄弟俩送你喝西北风。你说你,混迹官场又贪污受贿,一点规矩都不懂。”
“贪污?”那个犯人一愣,随即有些悲凉的大笑:“哈哈哈……,徐某何曾贪污受贿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汴梁城上下,谁也不知道徐某遭人陷害?”
“哼,你这厮……”那个壮汉不愤,指着犯人就想骂。另外一个名叫赵虎的解差连忙上前打圆场。
“兄弟,少说几句吧!教师是什么人我等不清楚?徐官儿,我这兄弟脾气耿直,的确快到年关了接到这么一趟苦差事,他有些想法,别往心里去。”
“瞧,前面有片林子,过去避避风歇息,再走不迟。”
“哎,两位受牵连了,走吧!”
这俩押送公差,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个犯人如何不清楚?只能咬牙强忍着,加快步伐前行,身上棒疮复发,血迹染红罪裙,沿着身体流到了腿部、脚上,随着每走一步,地上有一个血印。
两个解差看到这幕又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是汴梁城的老公差,做这行好几年了。这不前几天接到了差事,押送犯人前往沧州牢城营。
只因这趟犯人被抄家没收家财,在押送犯人离开汴梁城的时候没有家人送行,也没有捞到好处,心里老大不痛快,走了三天,一直都没有好脸色。
他们不聋又不瞎,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个犯人真的是被冤枉。见对方落得这副凄惨模样,又跟对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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