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高俅被骂得狗血喷头,拖着疲惫的身体散朝回家。一进入府门,老管家就哭天喊地地呼喊祸事啦!当来到大厅堂,看见自己的义子那凄惨的模样。
被人打成了猪头,裆部血肉模糊,成了一个废人。大吵大嚷不活了的高衙内看到高俅来了,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窜过去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呜哇哇,爹爹,没了没了,孩儿成了一个废人。”
“啊啊,不管你是谁,都要给我死啊!”
高俅感受到自己儿子的悲愤,又想到自己惨败被骂得狗血喷头的一幕,积攒的怒火爆发,放声咆哮。
不过他能够混上太尉这个官位也不是草包,失态过后便询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得知是在张府遇害。又想起那个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咬牙切齿。随即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若是以往,汴梁城中有刺客绝对会全城戒严挖地三尺地搜。可是贼人跑了,也就没必要关闭城门。
北门房屋被大火烧成废墟,地面冰渣暗红,满地狼藉。进进出出的百姓和维护治安的禁军议论。
“嫂嫂,莫要哭泣。兄长安然无恙,我们也能赶得上。”一辆马车驶出瓮城,驾车的是一个麻脸大汉,听到车厢里面隐隐有哭泣,不禁侧身安慰。
“呜呜呜……,一切全凭叔叔做主。”半晌过后,车厢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哽咽声,以及孩童的咿呀声。
“驾!”麻脸大汉叹了口气,甩动马鞭,马车再次加速。
马车驶出汴梁城没多久!
又从瓮城飞出十多匹快马,在路人躲避中径直冲出城。沿途不少百姓的货担或是商队车辆被冲散。
这般狂妄,纵马驰骋,不少人暗骂。
禁军中有人认出,那是殿帅府军健!
……
十二月下旬初,朔风凛冽,阴沉沉的天下起了小雪。两个背着包裹,拎着水火无情棍的解差走出路边村店,裹了裹衣服,抬头看天,低着“真晦气”。
“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等过年?”
“三天连百里都没走到,快点吧!”
两个解差在冷风中等了片刻便不耐烦,骂骂咧咧的转身进屋,把一个犯人拽出村店,取路投北而去。
这个犯人身材魁梧敦实,七尺五六长短,戴着一副七斤重的团头铁叶枷,头发蓬乱看不清面貌,额头鬓角处却有金印,一身罪衣罪裙,单薄又脏乱。
三人走了一段路,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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