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让这些不相干的事牵扯了他太多的精力与其担心一个总兵是否要与自己为难,还不如多关注一下前方战事,
陈文柄署理了应天府后,半分京兆府尹的威风沒享受到,却当了十几天的孙子,城中大官太多,谁见了他都想对时局指摘一番,奈何陈文柄人微言轻,只好时时刻刻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敷衍应对这些老爷们,
除此之外,陈文柄还要坚持住孙鉁卧床养病之前留下的嘱托,否则他这个应天府尹只怕很快就要当到头了,时至今日,应天府尹竟成了南京城中最辛苦的差事,这与他此前所向往的,出入也太大了一些,
“东家,镇虏侯來了,”
他从龙潭带來的师爷一溜小跑赶过來提醒,陈文柄一个激灵从石凳上跳了起來,由于天气炎热,他只穿了短打褂子,这幅打扮模样肯定不是见上官行头,可是等他命人去取袍服來时,却已经晚了,
李信大踏步來到了院子里,见到一向有些古板的陈文柄竟穿着短打褂子,便觉得有几分好笑,
“如何,官越做越大,这官威却越來越小了,”
听李信如此说,陈文柄当即大吐苦水,
“镇虏侯别挖苦下官了,都说天子脚下的父母官不好当,下官从前还不信,今日算是相信了,城中遍地高官权贵,见了谁都得陪着小心,好生伺候着,说起官威,的确是不如在龙潭时的威风了,”
李信笑而不语,他对城中这些只知道指手画脚,而怯于担责任的蠹虫们向來都沒有好感,若自己是陈文柄,不论谁來找他说项,指手画脚,变化郑而重之的回敬一句话,
既然他愿意指点江山,那么这乱局便让给他來收拾好了,李信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这句话面前退缩,毕竟这可不是怄气的好机会,担责任的事躲还來不及呢,怎么可能上赶着揽上身,
陈文柄却不敢,出于多年來的为官习惯,他对于任何指责与刁难都只能拿出唾面自干的劲头來,
“海军筹备处需要海船的图则,据说在南京的旧年存档里就有这些东西,你现在执掌应天府,寻个机会去找找,如果能找到就立即交给米琰,”
这是李信來将陈文柄的目的之一,陈文柄郑重点头,表明自己应下了,然后他又转而提醒李信:“此事,镇虏侯切不可声张,若传扬出去,城中又不知有多少人吃饱了撑的來刁难下官,下官打发走这些人不嫌麻烦,只怕耽搁了镇虏侯的大事,”
李信有些同情陈文柄,天底下哪有升了官,却要天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