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冷气,说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将矛头直指魏国公,
和李信的见面耗费了孙鉁过多的体力,他疲惫的闭上双眼,积蓄着精神,脑子却仍旧飞速的运转的,思考着他放心不下的各种事务,陈文柄已经正式署理应天府,孙鉁病倒不能理事之后将各种事务都交代给了他,
陈文柄虽然还算靠谱,但此人能力毕竟有限,照章办事固然不会错,但眼下是火烧眉毛的危急时刻,需要有担当才能稳住局势,
“部堂好好将养,江南有三卫军在就不会有大碍,等海寇在长江耗尽了耐心,他们必然会撤走的,”
其实,问題远沒有李信说的这么简单,红毛番的大舰队开入长江水道,如果说仅仅是为了抢掠几座府城,那么这也太简单了些,只是,他们的目标究竟是什么呢,
李信沒有将心中的疑问分享给卧床养病的孙鉁,他不希望本就已经心力憔悴的孙鉁因为忧虑这件事,而使其本就支离的病体雪上加霜,
“陈文柄和那些老家伙们肯定是争执不來的,只怕他妥协的过甚,最终害了南京的局面,”孙鉁所指的是,几位城中的老尚书虽然不愿意担责任站到前台來,却并不意味着他们嫩彻底对江南事务不闻不问,恰恰与之相反,他们不但要过问,甚至还想指手画脚,孙鉁未病倒之时,很多时候都顶住了这些人无时不刻的压力,
但是陈文柄此前仅仅是龙潭小县的一个七品县令,骤然署理了应天府,这些在朝廷资格甚老的老如果对他指手画脚,能否顶住强大的压力,将孙鉁交代的既定方针执行下去呢,
想了一阵,孙鉁的脑子也愈发昏沉,片刻之后竟沉沉的睡了过去,李信见此情景,便蹑手蹑脚的起身走了出去,
李信打算去见一见陈文柄,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他,不过刚一出门,就遇到了赶來求见孙鉁的邵化龙,
邵化龙是魏国公的心腹,他走后特地将南京城防的人物交给了此人,而此人也的确是不负所望,在海寇突袭之时,应对措施都沉稳有据,一板一眼,并不见丝毫慌乱,
这位总兵平素里不苟言笑,话语也甚少,李信这些日子频繁出入南京,数次与此人见面,说过的话只怕还不超过五句,邵化龙对李信点头示意,然后就在孙府家丁的引领下,直奔后宅去拜见孙鉁,想來是事先早就约好的,只是刚刚睡着的孙鉁这个好觉却要被扰了,
不知为何,李信从有些傲慢和孤僻的邵化龙眼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友好的信息,但仔细回味一下又好像似是而非,他索性便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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