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内心了。于是,他索性再进一步,让他位极人臣,他若有心忠君为国便感恩图报。若心怀异志,这就是他的催命符。
去往昌平的官道上,车马辚辚当朝首辅周延儒坐在宽敞的马车中闭目养神,身边坐着的则是吏科给事中吴昌时,此人也是他在朝中一大得力打手,几次清算发难俱是此人做的急先锋。
“下官愚见,索性不如准了那两道圣旨,天若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李信那丘八若敢接旨,和死路也就一步之隔。阁老因何在这关键处手软了?”
周延儒抬起眼皮瞥了吴昌时一眼,“你也以为老夫如李侍问一样软弱可欺吗?”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吴昌时赶紧赔笑认错。周延儒鼻腔里哼了一声,见吴昌时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便睁开了眼睛。
“并非老夫手软,实在是圣上还沒彻底对李信失去信心。老夫若强行为之亦无不可,却是忤逆了圣意,张四知前车之鉴犹在,你怎么就看不到呢?为人臣者,要善于观察大势,以推波助澜成大事,若只知一味逆势而行,又能撑得几日?”
“是,是,阁老教训的是,下官思虑欠妥。”
周延儒说完这一番话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吴昌时,吴昌时忐忑之余从马车的小窗中向外望去,但见扬起的烟尘弥漫大路,心头不由得一阵紧缩。
“大将军万万不可以身犯险,那张方严此举分明沒安了好心,若他突施暗算,三卫军虽上万人马也是远水不解近渴呀!”
众将纷纷劝李信不要渡江北上去江都,米琰也认为李信在此时此刻不宜去江都。
“形势波云诡谲,在下以为镇虏侯不如称病拒绝。张方严此举背后,必另有目的,这一点不可不防…”
但也有人对此持反对意见,李达便与米琰意见相左。
“只怕张方严料定了镇虏侯不敢去江都,若是不去才会被人抓住把柄。若此去江都,必会打破一切谣言,证明镇虏侯心怀坦荡,而张方严手中沒有任何‘证据’,如何敢对超品侯爵行非法之事?”
米琰情急之下指李达别有用心,却被李信喝止。
“我意已决,李达说的在理,若不去才显得我李信心虚。说不定,张方严此举正为试探我而來呢…”
“如果朝廷果真有不利于大将军的圣旨到了江都呢?”
李信大笑道:“江都到京师,快马急递一个來回也要七日以上,就算有圣旨,此刻也到不了江都。”
最终在李信的坚持下,李信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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