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被挡回而愤然,眼中却似乎流露出了几丝激赏之色。好半晌,朱由检才指着刘宇亮回复的八个字对王承恩道:“你说说,镇虏侯可做淮阴侯?”
王承恩虽然不学无术,却也知道汉初刘邦封韩信为齐王,以使其平定齐地的故事。后來,韩信又吕后以谋反的罪名所处死。一个掌握兵权封地的异性王侯不论是否有罪,都是他的取死之道,皇帝须时时刻刻提防,臣子若想自保恐怕也只有造反一途了吧?这虽不是唯一的办法,可又有几人肯放弃手中的兵权,束手就缚任人宰割呢?
“老奴,老奴不知…”
镇虏侯的事太过敏感,王承恩虽知圣意却也不敢多加一句置喙。不过皇帝却对王承恩的谨慎似乎有几分不满,皱着眉催促道:“朕让你说,你就说,说的对与错也不须你负责…”
王承恩见实在躲不过便只好直言说道:“老奴认为刘阁老的处置并无不妥…只是……”
“只是什么?”
朱由检性子急,沒等王承恩说完就急着问了出來。王承恩只觉得口舌发干,咂了咂嘴才继续道:“只是第二道圣旨也该挡回來……”
王承恩偷眼看着朱由检的表情,见他并沒有发怒的意思,便索性放开了说。
“张方严身为浙直总督,镇虏侯又受他节制,所以老奴以为,这道出兵平齐的圣旨当发给他才合适。”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朱由检好半晌才点点头,算是承认王晨恩说的在理。不过,身为皇帝朱由检却有自己的苦衷,他前所未有的因此人而纠结着。那道被流贼劫去的圣旨就像一根刺卡在了哽嗓间。
“老奴以为,朝中那些捕风捉影的话不足信,刘阁老将这圣旨挡了回來,也是为绝非议镇虏侯的谣言。”
其实,这已经是王承恩再隐晦不过的说辞了,朱由检却听的明明白。那道被刘宇亮挡回的圣旨里,将以克复中都凤阳之功,晋李信为齐国公,加征虏将军衔,配大将军印。
表面上,这是无上至极的荣宠,却实在是将李信由滚烫的油锅中抛上了风口浪尖。朱由检并非不明白此中厉害,而是他又几分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简拔李信于草莽,不过三年时间就积功以位武臣之极。他表面上对群臣的弹章嗤之以鼻,内心里确如野草疯长,当他听说高铿并圣旨被劫时,内心里竟有种莫名的轻松,那道圣旨是在群臣“苦劝”的结果。
不过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随着谣言的甚嚣尘上,矛头更见尖锐的指向了李信,朱由检觉得自己也无法把握那位年轻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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