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群臣们象征性的简单问答了一番之后,宦官便已经唱了退朝。皇帝起身离去,回了寝宫。大臣们松了一口气,一直紧张的神经才得意松弛下來,然后便纷纷鱼贯而出,该回家的回家,该去官署办公的办公。
还未出东华门,大臣们忽闻马蹄声起,有人心中不由得一紧,如此疾驰莫不是又有了大事?果不其然,宦官手捧木匣,小步快走,直往内阁大堂方向而去。
有的大臣顾不得规矩,便问那宦官:“战马疾驰,不知來自何处?”
那宦官脚下不停,口中之答了几个字;“锦州,刘阁老…”话毕,头也不回的便进了与文华门相对而座的内阁大堂。
众臣的心亦随着宦官甩下的这五个字纷纷都悬了起來,刘宇亮此时送來的不知是军报还是奏疏,或两者都是,但不知其中内容若何……置身其外的大臣们,则是另一番心境,或许京师官场又有好戏可看了。
薛国观将刘宇亮呈送内阁的军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嘴角似有似无的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缓步踱到他的面前,将军报往前一送,“阁老看看,刘相这封军报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张四知看着薛国观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别提有多腻歪,仍旧耐着性子将薛国观手中的军报接了过來,才看了几眼便勃然变色,双手一哆嗦差点将军报跌落在地。
范复粹见薛国观与张四知两个人像打哑谜一样,心下着急便问道:“薛相就别卖关子了,快公布吧,刘相究竟说了些什么?”
张四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是自己不至于失态,将手中的军报放在了桌案上,“你自看去,便知道了…”
范复粹几步上前,一把将军报拿在手中,才看了一眼,便亦如张四知一样勃然色变,只不过他是喜形于色,直至看罢便纵声笑了起來。然后将军报一把又仍在了桌子上。
“刘相终于站出來主持公道了,我就说李信不至于沒有寸功,闹了半天退鞑子乃是人家一己之功,祖大寿不过是在鞑子退走之后,才带着兵北上接收人家打下來的城池……亏得还有脸声言自己如何如何功高……”
范复粹转眼又看相薛国观,“刘相一定还有呈与圣上的奏疏,在何处,我亲自去送…”
奏书还在那木匣之中,薛国观将之抄了起來,便急吼吼的要去陛见。不过却被薛国观拦住了,“范相且慢,总要考虑周全了再送过去,万一……”
实在是刘宇亮的军报太过使人震撼,他所描述的这个版本,直接颠覆了此前京中上下意志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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