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情十分委婉,但仍旧遭到了皇帝的严厉申斥。不过皇帝念在其年高劳苦,怒火便仅限于此,并沒有将其波及。
“唉,万岁爷这回是伤透心了,你想想,万岁爷待那李征西,说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对弟子和友人一样。也不知那李征西是猪油蒙心了,还是如何,竟坐下如此……”小宦官似乎说到不忍之处,“这事搁在咱们谁身上都得生气,又何况咱们万岁爷呢……”
“这外面的事,谁晓得呢,俺总觉得李征西不会背叛咱们万岁爷,应该是另有隐情。”
“隐情?”那宦官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故事,“能有什么隐情?让一员领兵的武将,与鞑子亲王书信往來,什么隐情能让他李征西,莫名擅自带兵离开锦州?”
与之对话的人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打个哈哈,“俺也就是那么一说,如果俺能说出个子午寅卯,摆出为李征西洗脱冤屈的证据來,俺就不用当这宫中的差事了…”
忽然脚步声轻轻传來,两个宦官赶忙闭上了嘴巴,但显然还是晚了,“知道有一天,你们若是丢了脖子上这吃饭的物什,是如何丢的吗?”
两个宦官齐齐回答道:“回沈公话,小人不知…”
來人是司礼监随堂沈良,阴沉着脸道:“就丢在你们这张嘴上,这宫中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
“小人不忘,不曾往…”两名宦官被吓的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他们清楚,只要沈良一句话,恐怕即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了。而且这沈良在宫中可不是以性子宽厚出名的,这更让两人诚惶诚恐。谁知沈良的态度却仅限于此,只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今日之过,咱家且先记下,來日若让咱家逮到你们不知悔改,便新账老账一起算…”
两个小太监这才如蒙大赦,又是如捣蒜搬的磕头,将地上铺的青砖敲的咚咚直响。
“谢沈公高义…沈公大恩大德小人沒齿难忘,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沈良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用不上一辈子那么久……”他忽然话锋一转,俯身下來,在那两个宦官耳边问道:“说,万岁爷与张阁老都说了些什么?”
两个小宦官顿时就吓得魂不附体,以为沈良在拿他们开涮,自是连连称自己再也不敢了。沈庆气的一人踢了一脚,“少给咱家作态,说…”现在天还未放亮,再过一会皇帝就该叫大朝,若不趁此机会将话问到,往后或许就沒有机会了。一念及此,沈良便又将语气变的更加严厉。
今日的大朝会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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