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厉斥是少不了的。
如此一来,那人应该是满意的。
当然,天威难测。如果有人觉得一个在巨变中夺嫡上位的皇帝,会被一点刻薄寡恩的名声所左右,那就太天真了。
永泰帝的态度,很可能是不动声色地看着苏家去死。
毕竟十五年来,缉事局都杀了一圈了。以永泰帝对缉事局的信任,断没有在自己的猎犬扑咬猎物时,自己将猎犬一脚踹倒的道理。
不过……
自古以来,皇权这东西从来不是一个人掌控的。它必然涉及一系列复杂而稳定的利益交换,涉及方方面面的参与者,也涉及一些避不开的传统和规矩。
因此,在苏家这件事上,不动声色的沉默就已经是一个还顾忌名声的君王的极限了,就像缉事局不可能提前告诉他一样,他也不可能亲口下旨让苏家去死。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局面——或许没人对帮苏家有什么兴趣,但若是能利用这个局面做点文章,让缉事局灰头土脸,相信很多人都会感兴趣。
这才是有人插手,将苏家的事摆上台面的原因——如果永泰帝偏向苏家,自然最好。如果他偏向缉事局,那大伙儿就当不知道,以为他偏向苏家就好了。
于是,帮着苏家对付缉事局,就成了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如果这时候,恰好夏州遭遇幽族入侵,而翼山城和苏家又成了前线主要的抵抗力量,那就更好了。
英雄流血又流泪这种事情,放在哪个朝代都足以让人穷追猛打。
魏岐崆嘿了一声,幽幽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怕是烈火军给那小子上报的军功被有心人给知道了……他们的动作可真快啊。”
郑富贵和季凡渠都笑。
京都城里,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的嗅觉比谁都灵敏。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今有人帮忙横着插一手,寒谷就轻松多了。不然的话,想让缉事局把手从苏家身上拿开,宗门这边还有一番麻烦。
而且到时候,就算保得住苏道山,也未必保得住苏家。
心里担忧的问题有了底,魏岐崆轻松下来,好奇地看着郑富贵问道:“对了,你今天的观察名单又是谁?”
天底下最强大的情报机构,便是各大帝国的朝阁。而身为熙国内卫处的密探,郑富贵每次进入灵境,都会根据内卫处的名单,对目标进行跟踪。
而这些目标中,有不少都被他们给挖出了现实世界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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