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死了。”
说着,魏岐崆一摊手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贝子镇还有一大堆过境的魔修,你们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季凡渠和郑富贵心下都是一沉。
下棋的人都知道,当棋盘己方所有的旗子都被牵制住时,对方哪怕多一个兵,也是能横冲直撞,制造出巨大的威胁和伤害的。
更何况,出现在贝子镇附近的还不是一个小兵。而是一股能成功袭杀四品巅峰强者向隅溪的力量。
“韦知非没有反应,”季凡渠问道,“他就这么看着?”
“不知道,”魏岐空摇头道,“贝子镇只是一个中转站,按照韦知非的性格,正常来看,就算知道有魔修过境,他也不会直接调派部队过去。
“毕竟战场局面瞬息百变,最怕被人牵着鼻子走。人家魔道是早有准备,袭杀了向隅溪之后,往哪里走都可以。你既然慢了一步,就不得不认吃这个亏。不然等你派兵过去,人家说不定虚晃一枪,趁着你其他地方空虚,又捅你一刀。”
魏岐崆说着,顿了顿,斟酌着道:“所以,换成我是韦知非的话,要调动翼山城或崇广城南北两个大营的后备力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贝子镇失陷。”
季凡渠和郑富贵眼皮都是一跳。
魏岐崆谈到贝子镇时,用的不是“遇袭”或“遭受攻击”,而是“失陷”。这意味着,对于韦知非来说,贝子镇最大的作用仅仅就只是一个弃子而已。
而弃子,只有被吞掉时候才会起作用。
到时候,失陷的贝子镇必然经历一场惨烈的大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对手不可能全无代价。
如果他们在贝子镇浪费的时间足够久,韦知非就会调动四周各城各地的兵力合围。一波接一波的黏上去,一直拖到他们不死也掉一层皮。
而若是他们在贝子镇的损失足够大,那韦知非会毫不犹豫地主力尽出,一口把他们吞下去。
这才是值得韦知非出手的时候。
听起来有些冷血,但对于一场目前局面上本身就不占优势,而且主要风暴眼并不在这边的战争来说,这是值得的。
“这么说来,韦知非那边暂时是指望不上了,”季凡渠有些担忧地道,“你一个人,能不能行?”
“带两个小家伙出来,应该还是能赶得上。”魏岐崆摇了摇头,看向郑富贵:“好了,不说这边的事情了,你那边帮忙打听的情况怎么样?”
“有一个算是不错的消息。”郑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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