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女,胆敢在这边触犯男女关系纪律的,一律军法处置,最后酌情遣送。
不光是内部之间不允许有作风问题,和外界更不被允许,显然那样的话就是重复触犯相应规定。很多同志说的不好听,原本就是个土包子,这不是一种嘲讽,而是事实。之前没开过什么眼界,如今突然到了这个花花世界,上海滩上的摩登女郎打扮入时,穿着暴露,一个个算是大开眼界。
蒲素注意到在地库他们集中时,有几个白俄妇女过来发放棉被和食物,不少同志的眼睛已经直了,看着那些白俄妇女一脸馋样,这让他觉得事态严重,必须要强调这方面的纪律,而且要反复强调。
其实他心里清楚,无论再怎么强调,将近200人里,绝不可能是铁板一块。在这些人里,必然有人要出问题。只不过现在不知道是谁,会出怎么样的状况。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尽量防患于未然。
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回到人性中,和政治理念以及信仰无关。正因为有这个认识,蒲素才从一开始就决定不让这些人进入地面,不让他们了解上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毕竟大宅是苦心经营的大本营,事关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于是,之后老任就按照他的部署,分期分批把他们从地面运送出去,农庄一批,作坊一批,辣斐德路一批,等到马大夫带着医护被送去了海格路诊所以后,这里剩下的都是原本就要驻扎在要塞内的工程师和技工,以及医护和报务员了。
这些同志,都是没有理由外出的人员。除非特殊情况,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在要塞之内,几乎不会和外界接触,这也是让蒲素比较放心的地方。目前为止,缺乏领导能力的他,竭尽所能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管理并不是一件看起来很容易的工作。谁如果做过谁就知道,表面上似乎很有话语权和领导力,实际上需要付出很多,担负很多责任。被领导的,天然不需要多加思考。执行命令的背后,一切的衣食住行都仰仗着领导者提供。
作为组织和领导者,所有的细节都要面面俱到,稍有不慎后果就无法预料。
从此之后,蒲素每天的神经比之前绷的更紧。有着务实性格的他从没有奢望过这么多人的到来,在上海不会出事。他只是希望那一天来的晚一些,而最好事情小一些。
安置妥当之后,他根据老蒯和马大夫的推荐,带了两名同志回到了辣斐德路住宅。一个充任门房兼名义上的伙夫,老姚。老姚是苏北人,原本在扬州的淮阳菜馆里做主厨,因为日寇进犯,家破人亡,投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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