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朴实的劲头。
地里的事情蒲素不懂,所以他只是让老蒯带着几个有经验的同志在田间地头打探。包括在那里搭建临时住所,哪里开凿水井,以后的牛棚,猪圈和鸡舍的位置等等,农民有他们的智慧和一套长期实践得出的方法,计划中老蒯还要引水筑池,开挖一个鱼塘,上面放养鸭子,用猪粪和牛粪鸡粪等等营造一个生态环境。
当然,老蒯讲的头头是道,而蒲素和老任犹如听天书,只能连连点头。老蒯一边说还一边抓起地里的泥土,在手指间捻动后放到鼻前嗅闻,然后陶醉地点头,说这里的土地非常肥美,地力很足。
上海是冲击平原,这些淤积而成的土地确实肥沃,而且泥土里没有岩石这种影响种植的地下矿石,等到蒲素拿着纸笔,最后画上了一个空白位置以后,整个农庄的大致规划已经差不多了。
瓜果蔬菜,水稻小麦,鸡鸭牛羊等等,都有了大致的区域。具体产量蒲素也没有让老蒯预估,担心给他压力,是骡子是马,到了收获的季节知道了。
至于种子和包括奶牛在内的其他禽畜都由商会出面去解决。蒲素还是第一次知道,一头良种奶牛的价格居然比两辆轿车的价格都高,光是豢养几头奶牛的价格就让他瞪起了眼珠。而且有价无市,很难买到。说不得还要老任去公董局自设的奶牛场去想想办法。
这边的建设还需要漫长的过程。以后等到其他同志的证件都办下来了之后,需要轮流分批次来这边协助进行劳作。不管是什么出身,都要学会下地干活,这里也包括他自己。在他看来,这也是一项非常实用的生活技能。
而且在这边他还筹备了一个支部,由两个原本就是负责政工的干部,担任政委,一正一副,驻扎在这边。定期向他们所有来沪的同志进行政治宣传和教育。
他自己不擅长政工工作,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一根弦绝对不能放松。上海是个花花世界,很多队员在边区那个环境里可以守住规矩,但是在上海这个环境就未必了。所以,在任何环境下,都要坚持保持我党的优良作风和传统。
他学过心理学,深知人都是环境性动物,往往会随着环境变化而发生变化。上级把这些人交到他手里,是出自对他的信任,而更多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如果日后有的同志在思想和行为上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么后果不是仅仅用遗憾就可以弥补的。
他的规定是每个星期,每个部门的同志至少要参加一次政工会议。每人需要在规定时间内主动提交思想报告,包括他自己在内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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