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后,龚美在京城欺男霸女的罪责被赦免;但龚美在蜀地的亲属飞扬跋扈、横行霸道“夺民盐井”。
地方官奏章报上,真宗见是皇后姻亲,决定网开一面“欲赦其罪”。
其他人对此并无意见,惟有寇准坚持原则,要求“付台勘”。
真宗见寇准当众令他难堪,怒道:“卿要送台,但送下。”
皇帝龙颜大怒,寇准这才惶恐退下。当时,丁谓和曹利用二目对视,急忙上前劝慰:“天旱不宜更起冤狱,中伤平人,请罢之。”
真宗就坡下驴,悻悻道:“便罢,便罢!”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寇准却“重失皇后意”。
寇准和皇后本来就有龃龉(juyu)——上下牙齿不对齐——如此一来,更是雪上加霜。
天禧四年三月,就在朝堂暗流汹涌的紧要关头,担任首相的向敏中死在任上。
寇准再度出山,也是向敏中大力举荐的结果。首相突然去世,真宗病重,刘皇后专权,政治天平开始向丁谓一方倾斜。
对此,刚直的寇准浑然不觉,他仍在按部就班做着准备工作。“处画已定”,一切准备就绪,寇准开始付诸行动。
考虑到“凡诰命尽使(杨)亿为之”,决定先让杨亿写一篇绝妙好辞的文章,向专权的皇后、弄臣丁谓发难。
杨亿担心走漏风声,只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屏退左右动笔,“至自起剪烛跋,中外无知者”。
寇准做事有条不紊,凡事讲程序,自以为得计,结果却因保密工作的疏忽,功亏一篑。
不知什么原因,寇准的密谋被曹利用知道了。曹利用不敢耽搁,立刻入宫去见刘皇后。
刘皇后正为如何对付寇准绞尽脑汁,曹利用的消息无疑是雪中送炭。
很快,丁谓也知道了。他们立即展开反击,求见真宗,“力谮准,请罢准政事”。
太子监国本来是真宗同意了的,寇准只是具体执行人。可当着刘敏、丁谓的面,真宗无法打开窗户说亮话,惟有装糊涂。
医学证明,患有脑血管疾病的人多遗忘,何况“贵人多忘事”。史书为尊者讳,只好含糊其辞这样记载:“上不记与(寇)准初有成言,诺其请!”
刘皇后做事与寇准不同,总是雷厉风行,口说无凭,白纸黑字为证,她立即请真宗下诏罢相。
真宗本来想回头再与寇准商议对策,可刘敏、丁谓等人逼得紧,他只好命人传晏殊来草诏。
也许真宗是真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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