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着朋友来的,稀里糊涂的就来了这里,小的这就告辞。”石羽这就要离开,却是被一声好听的女声叫住。
“阁下方才说我的曲子让你入睡,是说小女子的曲子无趣吗?”女子的声音极为动听,可是,带着一丝慵懒的讥讽,在其他人听来是这般的动人。
“非也,”石羽连忙摆手,“乐者心声,弹奏的是修养,近的是心灵,我最近的心绪太紧张,睡眠一直不够安稳,只有在您这里好好睡了一觉,这种乐声已经可以称之为法术了,您在琴道上的修行令人钦佩。”
“哦,区区弹琴也配称道?”弹琴的神秘女子故作惊讶状道。
“当然,天地万物有灵,自然也有道,像我追求最能杀人的剑术,就是寻道,姑娘明明已经领悟了自己的路,为何不能称之为道?”石羽解释道。
“杀人之剑戾气太重,有违天和,怎能称之为道?”说着,那女子再次娓娓弹奏,轻缓柔和,令人心情舒畅。
“配不配称之为道,区区我等凡夫俗子怎能妄言而断,世人耳濡目染,只知道圣人万世师表,却是教人失去了天理本心,杀人如果是恶行,帝王岂非是罪无可恕,为何却有史官歌功颂德,佛陀金光万丈,却渡不尽地狱冤魂,圣人谈得均是人心弱点,从来不教人真正的天理,想这世间谁人没有血腥错杀,有人说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看似有理,实则荒谬,如果错误不算数,那那些亡去的生命又算什么?”
“世间诸事从来没有正与邪,功德与罪恶,如果有的话,也不过是得罪了上位者的利益与理念,圣人至高的地位,不过是累累白骨堆砌起来的,至高的天道就是公平,要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圣人不过是伪道,不值一提,我虽然追求杀性最强的剑术,却是为了救世,世人双眼早已蒙蔽,只有一场举世灾劫才能警醒世人,然而圣人的力量太强,可以扭曲天道意志,其力量足见一斑,天道不显,只能以杀戮以补天道,有何错?”石羽与其理论,却是堂而皇之,似乎不为惊世骇俗而有所畏惧。
“哦,在你眼中,圣人也不值一提吗?”女子讥讽式的嘲笑一声,“你自觉你比得上圣人功绩吗?”
“圣人功绩是有,却不见得有多了不起,如果不是当权者的维护与帮助,他们又有谁知道?”石羽反讥一声,“世人感慨圣人智慧,却不知圣人智慧缘于先人,拾人牙慧而已,著书或许是他们最大的功绩,留下先人智慧与经验于后人,这才是他们最大的贡献,至于圣人言说,利于一时,却是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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