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只因为地位太高,影响太远,受到后人追捧,不容半点诋毁,而失于时势,便是大过。”
“人族群众忙忙碌碌不过为了过活,奈何天地常变,日月常新,我等之辈背负承先启后,救世护民的大任,虽然可能不能世间留名,却是志不在此,只为族群可以安然延续,任他圣人功德千秋,怎能磨灭志士之心,不知姑娘以圣人之功与我志士之心相比,可能比的公平?”
“不仅无礼,而且自大,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那女子斥责一声,石羽报以一笑转身离开。
“竟然敢与圣人相比,不自量力,狂妄之极。”
“圣人智慧深远,怎是区区一个连礼仪也不知的无知小子能够明白的,井底之蛙,不知所谓。”
“哼,记得书文中凤凰麒麟碰到蝙蝠这种不兽不鸟的怪种时,不也这般无奈吗?”一名文士这般讥嘲,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离开了琴室,石羽越发觉得此地无趣,可是,想要离开这里总要告知马骥一声,于是前往讨论经典的院落,只见马骥与几个好友与三名女文士谈经论道,谈得甚是投入高兴,满面红光,指手画脚,可见他找到知己的兴奋与喜悦。看到好友此刻正是高兴之时,他不忍打扰,加上方才听女子琴音,心情正是放松之时,来到一处廊下斜倚廊柱于围栏上休憩。
“哼哼,好傻,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带来的仆人。”不少路过的侍女看到他一身短打的衣服,还这般随意倒身而卧,将他看作了仆从之辈,纷纷掩口而笑。
“各位公子请看,那人倒身而卧,不知各位有何看法?”一名女文士想要找到一个话题,看到倒身而卧的石羽,却是指出一个题目。
“众多文人雅客聚会的地方,难免总有一些附庸风雅的假道学滥竽充数,这就是世态的无奈呀。”一名贵族公子手持折扇,颇为感慨的开口道。
“不知礼,不立世,只能贻笑大方。”另一人摇头感慨不已。
“不修仪表,不择居处,犹如由人倒蜕化为禽兽一般,实在是世风日下,令人感慨啊。”......
马骥被人不断的指指点点,看到了好友被人讥讽嘲笑,连忙过去将石羽唤醒,石羽被人吵醒,伸了个懒腰,长长打了个哈欠,“你谈完了?”
“石兄,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马骥问他询问。
“这几天水里来,火里去,神经一直紧绷着,就连睡着都要睁着一睁眼,实在对修行不利,方才在琴室那里听了一首曲子,我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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