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各自的工具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陈老爹也站在人群中张望,只见许多镇上的捕快进进出出,一张张担架被抬了出来,每张担架上都蒙着白布,虽然没有见着血,但人们仍能感受到码头里惨烈、血腥的气息。
有人粗粗算了一下,当天从下江码头抬出了四十七具尸体,衙门里的荀捕头整张脸都已经绿了,那可是巡河会啊,从河下镇到河上镇一千三百里水道,大小二十三座码头,每年无数的船只、货物都在巡河会的掌控之下。在这片水道上,巡河会便是天,便是主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大案,那是有人要将天捅个窟窿出来,这让荀捕头如何不急?可是急也没有办法,他知道能犯下这样案子的人不是他一个小小镇所的捕头能对付得了的,当务之急还是得上报,县里那些老爷不能只拿着好处,出了事也要担着一些才行。
这次县里的反应很快,第三天天还没亮,县里的城卫军统领章回便带着一百铁骑星夜兼程而来,同来的还有一名红脸汉子和巡河会的四百刀兵。
荀捕头自打当了捕头以来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想着这下河下镇怕是要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出乎荀捕头的意料,无论是章回也好,还是那红脸汉子也罢,竟然没有一个人提码头的案子,就好像这桩案子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才到了镇上,五百兵卒便进驻到河下镇下江、长水两座码头,连带着码头附近的街巷一并接管了过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章回和红脸汉子也没住在荀捕头为他们安排的宅子,两人一人一个分别进了两座码头,便再没有出来过。
等了两天,镇上不见任何动静,陈老爹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码头已经封了,虽然鲟鱼产卵期并未结束,但是河上的活计是做不成了,陈老爹想着手里还有十几两银子,虽说够用两三个月,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吃过了午饭,想着到街上寻个铺面,自己腌制鲟鱼子的手艺也可以有个用武之地。才出了门,迎面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过来,瞧见陈老爹,便大声招呼了起来。
“郭老哥,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这汉子与陈老爹极是熟识,那艘渔船便是老爹向这汉子租来的,风风雨雨里,两人也有着十几年的交情,春妮和虎子都是郭老哥看着长大的。
“老陈兄弟,老哥哥刚接了桩生意,运送一批货,从河下镇到河上镇,来回十天,五百两银子,咱们一人一半,刨去维修船只的费用,每人足足有二百两银子进账,怎么样?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等闲多少年也遇不上一次。你不是垫着送虎子进县里的学堂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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