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石头、石头背后是黄沙;但,当夏望秋敲击面前的这扇墙时,发出的声音却是格外空灵。
“哟!这墙是空的!”孙仗岩的表情变怒为喜,他摩擦着双手,思索着要用个什么方法,弥补刚才的失态之举。
“我没劲儿了,拿这石墙无能为力。你们谁能给我帮个忙,把这个石墙弄开?用脚踹也行,拿身子撞也行,这石墙的厚度,最多也就一辆寸,轻而易举就能打开!”夏望秋的双眼何等犀利,他瞬间就发现了孙仗岩的心思,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算是给孙仗岩一个台阶下,也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重新收获对此行的信心。
“我来!我来!老头儿我刚刚说话有些没道理,大家都别忘心里去啊,我这给大家道歉了!”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的书包,他往后退了几步,卯足一口气,奔跑着用自己的肩膀撞向石墙。
石墙轰然而倒。
我们眼中的光线,随着石墙的倒塌,变得渐而明亮起来,这样的光线,让我们眯着眼睛睁不开,却又都有些好奇,想要睁大眼睛看看究竟发现了什么。
尘嚣散尽,我们每个人都看得清楚,这是一个如同影院大小的石屋,石屋的挑高少说要有40米,四周光滑,越向上越窄,顶部却如同有一盏巨大长明的圆形日光长明灯,照亮了整间石屋。
我们使用了一天的冷光源荧光棒,眼睛都有些生涩发干,这阵子突然见到了明晰的光线,都抢着享受一番,管它这光线是从何处发出的,管它石屋里是福是祸,都抢着往里面挤。
但当我们的瞳孔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当我们的视网膜重新投射出光影、看得清物件时,夏恬、厘欢两个姑娘,却大惊失色。
“呀!”夏恬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疾步躲到了我的身后,“这里……这里……”
她恐惧的话也说不出了。
石屋的墙壁上被画满壁画,虽然已有些褪色,但是仍然清晰的、写实的描绘出一张张凶恶的罴的脸;石屋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臭的、似乎无孔不入的气息。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我们脚踩的每一寸土地,布满了累累白骨。
“快带上放毒面具!”夏望秋轻轻的说道,“这里,就是‘剑冢’了!”
“说是冢,我接受,毕竟地上全是尸骨,你说是剑冢,儿子,剑呢?”我带上防毒面具,向夏望秋问道,毕竟,这个问题即便我不问,其他人也会问出。
“剑?”夏望秋指了指石屋中央位置的一个半人多高的土台,“剑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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