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要想见到让自己耳目一新的场景,就要卯足了劲前行!”夏望秋踱步走过石门,回过身子,对我们所有人说道,“我知道大家已经很累了,我知道大家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需要坚持,我们坚持多一分,就离抵达真理更近一分!”
夏望秋的面容在这幽暗的甬道里,有些发灰,他走起步双腿发沉,他背着包腰好像被压弯,但说罢这些,他的脚步却好像轻快了些。
“走吧!”夏望秋说,“让我们再坚持一下,打起精神来,走上它二十分钟。”
从早晨6点左右起**到现在,我们大多数人,已经整整徒步行走了超过10个小时。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即便空载行走,也会感觉疲劳了。更何况,我们每个人都背着重重的背包,背包里装满了食物、饮用水、弹药和杂物。每个背包的重量都要不下20斤。
听了夏望秋的话,我们各自强打精神,准备继续朝前走。
但走了也就200米,当孱弱的荧光棒的光芒,照拂到甬道的墙壁时,我们终于发现了甬道的尽头。——又是一扇石墙,一扇密不透风严丝合缝的石墙。
“又是一个死胡同?”孙仗岩听了夏望秋的话,已经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他强打着精神,走过了石拱门,准备继续向前有个新发现,但在这光照条件下,他却只看到了一条路走到尽头的墙壁,没有另外的出口、没有神秘的墓室,只是一个死胡同,前方不再有可供行走的路,看到这些,孙仗岩有些无明业火,“这就是你说的重大发现?这就是你说的颠覆历史?小伙子,你的发现在哪儿呢?”
孙仗岩的抱怨,在我们这一行的个别人中,产生了共鸣,有了同感。
郑勇也满脸的义愤填膺,准备给这个滑头的老猎人帮腔做事。
“你住口!”夏恬见事态不好,突然间打开话匣子,拦住了孙仗岩,“我们照顾你年岁大,体力不好,进洞前偷偷的把最轻的包袱换在你的肩上,想让你节省些体力!可你呢?你在这个轻飘飘的包里,慢慢的装上了纯金的小箭头。你累,你赖谁?谁让你累的?我们够照顾你的了,可你却自己给自己加载!”
“我说的重点,是我们可能的发现,不是我的体力!”孙仗岩因为疲惫,脾气沾火就着,他见夏恬把矛头对准自己,便又把矛头对准了夏恬,“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们照顾我?你们要真的照顾我,就遂了我的心愿,把最重的包裹交给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我亲历些此生不常见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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