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知道我的名字,心里一惊,不知是敌是友,我下意识的把手里的口,向上提了提,“我是夏令生!”
“你是夏老三?”这小子又问,可他刚说完这话,便感到了自己的语境不妥,于是有赶快往回找补,“你是夏令生记者?你是夏三哥?你有什么证据么?”
“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夏令生,你若不相信我,那便作罢。但你找夏令生,你找夏老三有什么事儿?”我问。
“是他女儿让我来找他的,他女儿说,这围,只有她爸爸能解……”
“怎么了?夏恬有危险了么?她在哪里?贾菲菲呢?你们怎么了?你身上怎么带血?是遇袭了?还是有野兽?”我听到这小子的话,一股脑的开始问起了问题。
听到这小子的话,刘长水也端着慢慢一瓢水,快步走出木屋,他朝屋里的孙仗岩招手,示意危险解除,同时把瓢递给了这小子,问道:“小伙子,你再把话说一遍?你说夏恬怎么了?为什么要我们去解围?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李想……”这小子一边说,一边把脸上的血迹完全擦干,他接过刘长水递来的水瓢,又饱饱的喝了半肚子的水,才恳切的说道,“我这几天,一直是贾菲菲的哨兵和保卫,负责她的安全,昨天,夏恬伤势基本痊愈,从病房里搬出,和贾菲菲住在一起,我就照顾她俩!”
“她俩怎么样?”我问道。
“直到我跑出来求救之前,她俩还都是安全的!”李想说道,“我们的营地,本是经过精心布置,安全度极高的营地,但昨天下午还是被人偷袭了,之前和我一个组,照顾夏恬和贾菲菲的另一个战友受了重伤,我身上的血,是救他时沾上的。夏恬扒着帐篷的窗帘,发现我们已露败势,便赶紧把我喊过去,她告诉我,让我暂时脱离战线,到营区的方圆十公里处搜索,找援助。只要不是敌人,便有可能是朋友,她说,若能找到援助,就肯定能找到她爸爸!”
这小子坐起了身子,说道:“夏恬告诉我说,她爸爸曾经也是兵,她现在遇险了,她爸爸肯定会来救她,还给了我一样东西,作为信物。”
这小兵一边说,一边从自己贴身的保密口袋里寻找,摸索片刻,递给我一支市面常见的签字笔,说道:“就是这个!”
我接过这油性的签字笔,看了又看,没看出什么平常,反而想到,夏恬最讨厌用的,就是签字笔,于是呵斥道:“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拿支破笔忽悠我!我闺女从来不用这样的签字笔,她只用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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