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小兵的身边。
“收到!”刘长水伸出大拇指,向我表示自己明白了任务。
我俩小步前行,警惕的把口对准竹林里所有的可疑目标。日出之后,朝阳把竹林照得通通透透,我们除了能看到横七竖八虽凌乱但经精心栽植的竹子外,再没有发现一个人。
终于走到了这人的身边。
这人已经躺在地上,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
我在他的颈动脉处试了试,还有心跳,只是心跳异常微弱,显然是疲劳过度、惊吓过度和脱水的症状。
我又单手持,用另一支手在他身上上下游走,发现他虽穿着冒牌的山寨军装,但好在身上并没有带武器,这才放下心来。
“把他带到木屋前!”我向刘长水说道。
我俩一人一手,拽住他双肩的衣服,把他扥到了木屋前的空地。
“我去给他拿点水!”刘长水说完,倒退着走进屋,从木屋墙角的大缸里,舀了一瓢水,然后端出,带到这小子的身边。
水刚一沾唇,这小子便如同突然间恢复了活力一样,猛地抢过水瓢,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这迅疾的速度,吓得刘长水向后一跳。
我看着刘长水紧张的样子,感到有些可笑。
刘长水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小子喝完水,擦了擦嘴角,问道:“两位,我不是坏人,能不能,再给我些水?”
“给你水喝没问题,但你得先告诉我们,你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刘长水问道,“你是杀人犯?”
“不是……不是……”这小子瞬间变得萎靡,“我们有人受伤了,我来求援,我来找人!”
“你要找谁?”刘长水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他把水瓢抓在手里,“这穷乡僻壤的,是无人区,你要找谁?”
“先弄一瓢水,让他喝饱了再说话!”我向刘长水说道,“往水里捏一小撮盐,看着小子跑得不善,估计跑了有几个小时了,脱水了!”
“对喽,瞧您说的,三哥,我给他下碗挂面不好么!”刘长水一边说,一边退回木屋里。
刘长水推开屋门之际,我看到孙仗岩已经把火铳搬到了门口,心里由衷的感叹,这老猎手的充足准备。
“等等!”这小子听了和刘长水的对话,突然间来了精神,他用自己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衣袖,擦了擦满脸的血迹,露出一张细腻的年轻的娃娃脸,“你是三哥?你是夏令生?”
“啊!……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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