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可真是没少读!”夏望秋朝我伸出了大拇指,“王敦就是个土狍子,为了权力什么都能抛弃的人。当年,他为了获得更大的权力,娶了一个公主,可这公主长得……长得实在是太丑了,让人吃不下饭的丑。可金枝玉叶,又该当如何呢?当年的洞房花烛夜,王敦走进新房,看见新娘在**上坐着,当时就感觉到了权力正在向自己招手。可他在酒席宴前贪杯,多饮了些,登时内急,就前往公主规格的厕所,到了那里,发现厕所里有不少干枣,他拿起一颗便吃,却不知道,这干枣是公主用来堵鼻子防臭的。这个梗后来被当做笑谈,写进了史书,没想到您连这个都知道!”
“嗯!我知道,忘记在哪里看到过了,但是确实是有印象!”我点点头。
“小伙子,既然你说,你的前世是个忠臣,又被追认为‘太守’,这官职不小了吧,福荫后辈了么?”刘长水向夏望秋问道。
“这我倒不知道,怎么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吧!但我的名声,后来确实传得挺远。唐代,房玄龄曾经给我做传记;宋代,宋徽宗曾经因为我的算学成就,追封我为闻喜伯;到了元代,元顺帝还把我追封为灵应侯。这么说吧,兴许你们不信,我的得意之作是《葬经》,因为这个作品,如今的人们把我视为中国风水学鼻祖。当然,我还会一些其他的小方术,这里先不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到。我们之后有的是机会!”
“哟,孩子,这么说,有一天我真要去你的墓前拜上一拜了!”刘长水笑了。
“屁话,你说什么呢!你不嫌丧气么?”我朝刘长水的肩膀,重重扇了一巴掌,“无论如何,这小伙子是我的儿子,我不管他是忠是奸,是恶是善,他就是那个曾经在我怀里吐奶,在我背心上拉屎的孩子。即便他是转世也好,是就有这记忆也罢,我告诉你,这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肯定会长命百岁!别提什么坟不坟墓不墓的!”
夏望秋听了我这话,笑了。
“爸爸,您放心,我早已给自己算过一卦,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有些话不便直说,但我这一世,也许为是弥补上一世的受戮,会有很长的寿命,而且生活一直挺好的!”
我点点头。
“你还算出什么来了?”我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能算出来的,会在以后的紧要关头,陆续告诉您,现在能告诉您的是,他——”夏望秋指了指陈刚,说道,“陈博士暂时死不了,他肯定能闯过这一关!”
“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你的‘转世’说法么?”厘欢向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