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只能故作镇定的问道:“按你的话,虽说你是我儿子,其实你是我们的老祖先?”
“不!不!不!”夏望秋说道,“从血缘上看,从遗传学上看,从科学上看,我是你的儿子,这没跑。我要是和您做dna检测,相似度肯定在99%以上。但这解释不通,我为什么会有郭璞的前世记忆。如果按照转世学说来讲,我就是他;但我同时,也是您的亲生骨肉。”
“小伙子,谁是郭璞啊?”刘长水问道,“说了这么半天,我没听出来,你说你是郭璞,这郭璞是干什么的?”
“在前世,我会读书,我会作诗,我会研究古文,而且这几样干得都还算不错,所以,您说我是个文学家,没问题,但这不过是我的微末之技。”夏望秋顿了顿说道,“我最拿手的,是演卦。”
“算卦啊!”刘长水笑了。
“是啊,算卦!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一旦算尽了天机,必须依照天机而行!”夏望秋笑了,“骨子里,你们都不是读书人,更不是学习历史的人,所以你们对我前世的那段历史,并不熟悉,今天,我姑且给你们长话短说!”夏望秋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随手洒在地上,“我的前世,身处东西晋交叠之际,正是暴乱之时,当时,西晋在短短52年的时间里,累计经历了5个皇帝,除了一个皇帝是病死之外,两个皇帝是因为内部争斗被毒死,还有两个皇帝是被异族铁骑侵略时所害;到了东晋时期,则更多的是士族当权。害死我的人是王敦,这个人就不简单,是当时的权臣,因为叛乱,已经掌握了大权,偏偏要废帝自立。他让我卜上一卦,看看自己能活多少年,我算出的卦象显示,他当时若不叛乱,迁居武昌,可以寿活百年,但若要是叛乱,当年必死。”
“那你敢这么对乱臣贼子说话,逃不了被杀的命运!”刘长水喜欢接下茬,他说道。
“可不是么!王敦说,你既然能算出我的生死,能不能算出自己的生死呢?我早已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说道,‘我今日就是死期!’”夏望秋说,“宁当忠臣,不做佞宦,我也算是用自己的死,点醒了大晋朝。后来,王敦之乱被评,我被追封为‘弘农太守’,而王敦,则因为叛乱和杀忠臣,被抛坟掘墓、挫骨扬灰,他的尸身,被摆成下跪的姿势,头颅被割下,甚至没有人愿意为他收尸!”
“王敦这个段子,我好像多少有点耳闻,是用干枣堵鼻子那个么?”我向夏望秋问道。
“哎哟,爸爸,您要是能说出这个典故,证明您这些年的记者没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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