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良和孙仗岩说道,“有腐尸的地方,必定有天婴,那是种长相出奇的草本植物,虽然不是原生在此地,但确实值得一找!”
“那是什么?那有什么用?”刘长水问道。
“那草,对痤疮有特效,最大的特点是生肌,有助于消炎止血,促进伤口愈合!”夏望秋说道,“我们从腐尸里,挖出天婴草,让陈刚博士嚼碎,一半咽下去口服,一半敷在他的伤口上外用。他的伤口不能再次被缝合了,只能等待着,新肉一点点的长出来!”
“你说这‘天婴草’,长在哪里?”刘长水问道。
“嘿,长在山谷里河谷里埋葬多年的陈旧腐尸里!”夏望秋说。
“得嘞!”陈刚听了这话,闭上了眼睛,“你们就那我做实验吧!”
李国良看到,厘欢听了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了青涩的笑容。这姑娘在火光的映衬下,和夏望秋对视一笑,甚是可人。
“大家静一静,别逗闷子玩儿了!”李国良端起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水,他清了清嗓音,四下望了望,“我觉得,我们得谢谢厘欢,如果不是她收留了我们,我们将在瓢泼大雨里无处容身,还将面对罴和貘的轮番侵扰!”
“谢什么!如果不是你们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厘欢坐在火塘边,并没有吃貘肉,她看了看我们大伙儿,“我是继续下山,把爷爷留在这里孤零零的死去,还是回到这里,看着爷爷的尸体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啊!”
“厘欢,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但这个问题如果不问,我的心里,我们的心里,这个疑问都没法子解开。”李国良说道,“这山,26年前就被划定为无人区了,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
厘欢看了看李国良,并不赘言。
夏望秋听了李国良的话,倒是若有所思。
“还有,我们初次见面时,你说的话,我们听不懂,那是哪个民族的语言?你是什么民族的?”李国良又问。
“我就是汉族的!这是我们山里人的方言,我好像在很小的时候,甚至是生来,就会那种语言!”厘欢说道。
“不对!”夏望秋突然握紧厘欢的手,看了看她的小臂,又撸起了她的袖子,看了看她的大臂。
“你干什么!”李国良比厘欢还着急,他想要上前制止夏望秋,终归是没有他的动作更快。
厘欢倒是被夏望秋这怪异的举动,逗得咯咯直笑。她的面庞红润,她的表情羞赧。
“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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