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不再摸了,依旧有用的天分!”孙仗岩看了看自己的强**,说道,“这就跟我们‘猎鸩人’善于用弓,是一个道理!”
“错了!我的能耐,是当年一发一发的喂出来的,是当年一一的练出来的!你以为我愿意扣动扳机?每扣动扳机,就意味着一个生命的陨落!”我摊开手,借着火塘边的火光,向大家展示,“可能我这些年真有些懒了,手都变软了,你们看,这是我刚刚扣扳机,在手指上磨出的血泡,过去,这些血泡的地方,都是老茧!”
“这就是你‘法如神’的原因么?”陈刚问道。
“不!我的法算不上‘如神’,只是我有多年从军的经历,我经历过你们不愿意尝试、我不愿意回忆的严苛的训练,我的神经、我的肌肉、我的细胞,已经浸淫在这样的习惯中,强制形成了条件反射,端起,就知道怎么做!”夏望秋抓过一把,递到我的面前,我摸了摸,说道,“就好比,刚刚夏望秋把递给我,我一摸这,下意识的就发现的弹头规整,边缘没有毛刺,一看就是经高规格生产、用作备战的高标准,这都是经过多年的训练,经过血与火的洗礼,见多了死死生生,真正在这上面吃过大亏、占过大便宜之后,才养成的习惯!”
大家听着我的话,听入了神,没有人愿意张口打断我。
“你们说我‘法如神’?”我自己有些哑然,“我年轻时的经历,没有培养出我‘如神’的能力。我只是珍视生命,拼了命的活下去,在危险到来时,活的更安全些,更长久些!”
“老兵不死,他们只是逐渐凋零!”刘长水举起矿泉水瓶,做出个敬酒的姿势,自己喝下一大口。
“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夏望秋听了我的话,有些感慨,“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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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无声,静寂撩人。
品了些貘肉,吃掉些干粮,再喝过足量的水。时隔多日,大家的胃中,终于有了饱胀感。
火塘里的火苗,随着木柴的殆尽,渐渐变得羸弱。
“那么,商量商量,明天究竟该怎么办吧!”刘长水向我问道。
我沉默多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说呢?”我向陈刚问道,“你在这里的时间最长,你觉得,明天该怎么办?”
“怎么办?”陈刚听了我的发问,有些泄气,“我尚且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明天,或者说,我不知道,活到明天,我是否四肢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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