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将近70年,终于碰到个能和我聊天的人。我告诉你,传说里,鸩鸟的食物只有毒蛇,蛇毒超量却毒不死鸩鸟,它也就成了天下至毒之鸟。”老人顿了顿,吸了口水烟,说道,“实际上,这鸟却并不单单以毒蛇为食,它的食物链中,还包括了蜈蚣、蜘蛛、‘洋辣子’等等,所以,它的毒性更杂,一旦为其毒所伤,毒性更不易解!”
“而且,有些鸩鸟,因为远离了岭南地区,毒性发生变异,可以在人体内潜伏更长时间而毒性隐而不发,一旦发作,丝毫没有痕迹,对或不对?”夏望秋问道。
“确实是如此,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人问道。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从您口中求证!”夏望秋点点头,“爷爷,您祖辈都是‘猎鸩人’么?”
“当然,我祖上世居岭南,直到闹倭寇,为避战乱,才逐渐内迁,最终定居在这深山老林里。”老人说道,“本来我们想抛弃‘猎鸩人’的身份,专事躬耕,未曾想,却在这林子里,发现了鸩鸟的变种。我们循着鸩鸟的行迹,在这里世代生活,直到26年前,整体迁出这片林子。”
“老人家,我是动物学、植物学、生物学和医学博士,我在文献中听说过‘鸩鸟’,却从未亲眼见过,您能大概给我形容一下,它长什么样子么?”陈刚问道,“这对我而言,还真是个新的课题。”
“嘿嘿!”老人微微一笑,他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陈刚,“你若不问,我也要说,你既然问了,我就说的更详细些!”
窗外的雨仍然如瓢泼一般。一个霹雷响过,吓得陈刚一哆嗦。不过,他的注意力和兴趣,此刻显然更在这神秘的猎鸩老人身上。
“有人说,鸩鸟体型庞大,却长着鲜艳的羽毛,就像如今的孔雀一样。可实际上,这是个谬论!”老人说道,“真正的鸩鸟,体型比麻雀大不了多少,他的食谱里,主要是幼蛇,因为幼蛇的肉质更细嫩、毒性更精纯。它的外形也不像传说里描述的那样,鲜艳夺目,而是就像麻雀一样普普通通,它们以此,躲避天敌。”
“您的意思是,这么剧毒无比的鸩鸟,也有天敌?”陈刚问道。
“你有这么多博士的头衔,脑子还没这个小伙子灵光,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老人看了一眼陈刚,又看了一眼夏望秋,说道,“我说过了,鸩鸟的毒素,来自它食物里的蛇毒和毒虫之毒,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鸩鸟的天敌,之所以能够称之为天敌,吃的实际上是鸩鸟的卵和幼鸟?”夏望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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