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陈刚,说话倒不客气,“这胖子这些年倒是偷偷摸摸的进来过两趟,好在,我见他进来不为偷东西,就也没有闲工夫搭理他啦!”
“爷爷!”夏望秋脸上透露出一丝友善的笑容,他不顾老人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凑到老人身边,“爷爷,我觉得我们为什么来这里,现在并不重要。既然这里成为‘禁区’将近30年,您为什么一直没走啊?”
“嘿嘿,小伙子!”老人见身边多了个皮肤皙白、说话讨巧,心里说不出的有种亲切感,他吐出烟,眯起眼睛,朝窗外看了看雨势,说道,“这破地方,谁乐意待下去。大家前些年都从这里搬离,最开始住钢结构中转房,现在都住进了带电梯的楼房。我也有那样的房子,可我离不开这里啊!”
“爷爷,这话怎么讲?”夏望秋看了老人一眼,问道。
“反正这雨一时半刻还挺不了,小伙子,你要是有兴趣问,我便和你多说两句!”老人把烟袋锅在地上磕了磕,清理了烟灰,又续上了一满锅烟丝,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然后说道,“你们听说过‘猎鸩人’么?我就是‘猎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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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它看做神鸟,有人把它看做鬼鸟,有人把它看做是鬼门关的领路人,有人把它看做是阎罗殿里的精灵。但不可否认,这是天下最毒的鸟,传说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搅上一搅,那杯酒的毒性便可以瞬间毒死一个成年人。我们在成语里、俗语里,听到过太多与鸩有关的内容,但却不知道,这是一种被误解的生物。”那神秘的老人说道。
“鸩鸟,文献有记载,生活在岭南,但在岭北的一些山林里,也曾偶有出现,算起来,应该距离这里不远。坊间传说,这鸟已经灭绝,可听您这话,看来实际上,它还活着!”夏望秋坐在老人身边,并不吃惊,他用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插话道,“爷爷,您水烟袋上的那一缕羽毛,应该就是鸩鸟的毛对吧?”
“哟,小伙子,你行啊!既然你知道鸩鸟,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猎鸩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老人想要考一考夏望秋。
“不是非常清楚,因为过去,鸩酒是统治者赐臣下死时才用的,虽然以此剥夺了受刑者的生命,但保存了受刑者全尸,还算是保留了死者的尊严。但这既然算是国家刑罚的一种,所以断然无法在民间流传。”夏望秋拿起老人水烟袋上的那根羽毛,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我看出来了,您这羽毛虽是鸩鸟的,现在却已经无毒,想来是老物件,已经流传了很多年。”
“小伙子,没想到老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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