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又看了我一眼,想从我这里得到更高级别的允许。
“前些年这孩子一直不会说话,大夫诊断他是自闭症,一辈子没法子说话,我当年又急需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了!”我点点头,向陈刚示意,夏望秋是信得过的孩子,“这孩子涉世不深,但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这些年,我的所有秘密他都知道,他什么都不往外说,倒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小伙子!”陈刚朝夏望秋笑了笑,他说道,“我这些年确实没有遇到过罴,不过其他的故事,你愿意听么?”
“那倒要看您究竟要和我说些什么!”夏望秋答道。
“我确实发现了不少新内容,如果你们愿意听,我就从头至尾讲给你们!”陈刚从篝火堆里,捡出一根仍然在燃烧的长树枝,他把火焰吹灭,在松软的屋内土地上比比划划,只几笔,就勾勒出足够识别的等高线地图。
“这是我们目前所处的地域,就是26年前的县城所在地,不远处是我们刚刚速降的断崖。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群山。”陈刚指了指几条等高线附近的一条山谷,说道,“实际上,这里才是我这些年研究的重点,这里,有个复杂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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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雨正浓,你们要是愿意听,我就给你们好好讲讲!”陈刚点点头,往篝火堆里添了些柴火,说道。
我们刚刚从断崖上速降下来,大家或是惊魂未定,或是仍有些力竭,谁也不愿意张口。陈刚见状,继续说了起来。
“上世纪70年代,地质学家在位于鄂西北部,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山谷,这片山谷两边是悬崖峭壁,谷底却覆盖着将近3米深的原始肥料。肥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惠及周边山里千余户山民。施用这种肥料,土地肥力变大,种出的粮食和蔬菜颗粒饱满品质颇高,而且不用打农药,就有驱虫避害的效果。
这些肥料从何处而来并无从知晓,但可以确定的是都是动物排泄经发酵生成的生物肥。为了弄清这件事,一支由8名当地科学家组成的科考队,进入谷底,试图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科学考察。但入谷不到一周,便杳无音讯。后续进入的救援队几经搜索,范围扩展至方圆15公里,却依旧没有收获。警方按凶杀、抢劫、走失等多种推断,对现场进行侦查,案情同样毫无进展。
科考队的神秘消失,使山谷受到的关注与日俱增。当地的农业、林业、动物保护等部门,先后赴山谷,试图揭开神秘的面纱,却始终不得。
80年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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