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茅屋,距离崖底不过百十来米,但这里确实附近地势最高的地方,雨水在这里留不住,只能往下游流动,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陈刚从身边找了几缕干燥的茅草,在身边搭起一个高度不过一肘的篝火堆,随即,他又从兜里掏出块乌漆漆的镁棒。用铁片贴近,只划了三四下,茅草便被引燃,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现在雨势太大,我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前进,趁这个节骨眼,大家把湿透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烤一烤,等一会儿加速前进也好!”他说道。
第一个附和陈刚提议的,竟然是夏望秋,他不顾我、刘长水和李国良诧异的目光,脱下自己的上衣、裤子和鞋子,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坐在了火堆旁。
“陈刚说得对,咱是得把衣服全烤干。这里的湿度比县城要高不少,穿着湿衣服赶路,热量散失快,一小会儿就有可能体温过低,别看现在是夏天,照样会着凉感冒,到时候事倍功半,反而不利于我们的寻找和救援!”夏望秋看了我一眼,做了个暗示,“爸爸,还是从您开始,快脱!”
我看了一眼陈刚,又看了一眼夏望秋,他俩的表情都不容置疑。
我只能自己脱下衣服,揉作一团,仍在距离火堆较远的一块干燥的土地上。
“爸!”夏望秋把我的衣服摊开,平摊在土地上,“刘叔叔给我们的衣服非常好,很实用,这样的衣服不怕脏、干的快,湿的却也快。咱好歹晾干,等雨势小一点,继续前进。”
刘长水和李国良,见毋庸置疑,终究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晾在地上。
火焰一跳一跳,火光一闪一闪。
我看着夏望秋,竟然有了十足的陌生感。
因为长年不出门,老五的皮肤晰白,嘴唇殷红,遗传自我和他妈妈的基因,让他长了细长的双眼,微浓的双眉,高耸的鼻梁,他和我一样在唇边和下巴上,长满胡须。但这两天受到毒辣阳光的照射,他的双颊有些绯红。
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让我有无数问题涌上心头,却又一时间难以开口。
反倒是夏望秋,他自己有些喧宾夺主,他拍了拍陈刚,问道:“陈伯对吧?我是夏令生的儿子,按辈分,也该喊您大伯!”
陈刚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又有些诧异的端详着夏望秋。
我点点头,示意陈刚可以和夏望秋对话。
“陈伯,您能不能跟我讲讲,这些年的研究成果?”夏望秋问道,“您到底,有没有再遇到过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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