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在这片林子里这座山里胡乱挖矿的理由么?”郑忠一着急,说话声音有些大,牵动伤,伤口疼痛,他咧了咧嘴,一团正气却又瞬间充盈在心头,“我们用正当的手段存钱盖房,我们用干净的钱吃肉养猪,我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汗臭,却闻起来清香。可你看,现在这群山,被挖成了什么样子?这片林子,被砍成了什么林子?这条河,被染成了什么颜色?你和你的兵富了,可县里的这几千户居民呢?村子里的几百户村民呢?”
接二连三的质问,郑忠仍然不解气,他指了指横尸的县长、老陈,“这能成为你和他们沆瀣一气的原因么?你知道你们把科考队当成诱饵,害了多少条人命?你知道你们为了把罴赶尽杀绝,有多么伤天害理?你知道你把县里的多少人,置于传染病的危险之中?”
“可炭疽杆菌是你放的!”吴振邦说道,“我知道,传染病是你造成的!”
“没错,可我是本乡本土人,这是我的家!与其让你决定我们的命运,不如我自己来决定!我的传染病,我随时能自己解决!我传播的疫情,我随时能自己解除。只要你们全都走!我的家,我们的家,不出几年就又能成为家的样子!”
“可我和县长的合作,能让你们不出3年全都过上好日子!”吴振邦光着上半身,仍然负隅顽抗的狡辩。
“可我们宁肯再过10年的苦日子,也不愿意我们的家,像11年前东南亚淇穷河畔的那座城市一样,不再适合人居!”郑忠说完这句话,把自己的后背朝向吴振邦,再不搭理他的茬。
“而且,我跟这王八蛋,不是一路人!”吴振邦愤恨的踹了几脚地上老陈的尸体,“我是个当兵的,再没有人性,也明白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可这王八蛋,他不听我劝,竟扣了人质!”
“人质?谁是人质?”想起之前看到的我的妻子和陈刚的女儿照片,我和陈刚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还能有谁?你们能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送纸条送么?”吴振邦问道。
“我是错了,我错的离谱,我错的悖离了做人的准则,悖离了我的天职,可我的本意是好的!”吴振邦兀自说道,“可我错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打了一辈子仗,不能老了老了背这个坏名声,更不能让我当年的兵,指着鼻子骂!”
吴振邦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让我们紧张的神经渐而松弛,以至于谁也没有发现他突然间举起那把p85,对准了郑忠的后脑勺。
“郑大麻子,对不起了!这辈子欠你的,我下辈子还!”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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