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什么是战争么?你们哪个人真正上过战场?我上过,他也上过!”
“1979年,春天,我们孤军深入,打到淇穷河畔,本想就此歇马,但地方仍然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愣是宣称我军还没有取胜。为此,首长下达命令,让我们跨过平而河,直取对方命门。”郑忠突然闭起眼睛,任凭眼泪在自己的面庞挥洒,“你们知道渡河作战的难处么?即便已经用炮火,面向对岸进行了多轮次地毯式攻击,但密布的火力旺,还是让每个每个试图跨过河流的冲锋舟沉没!”
吴振邦不在说话,他的眼圈发红,似乎也随着郑忠的话,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你们知道河水被血染红,是个什么样子么?你们知道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一船船、一队队被交叉火力打退,冲锋被挡回、偷袭被歼灭,自己却毫无办法时,心里是个什么样子么?”郑忠的声音,已经透露出伤怀,“我们营当时得到的命令,是第三批次冲锋,但第一、第二批次全被打退时,我们继续执行命令,就相当于与人世诀别。可我们最终渡过了,我们突破了交织的火力网!”
“怎么做到的?”陈刚声音孱弱,可头脑仍然转的飞快,无论何时也要接上下岔,“打淇穷河,不是走的桥么?”
“走桥的是战车和重武器,我们是打援牵扯火力,明白么?说到这里,郑忠突然间骄傲起来,“没有我们,战车会这么容易突破火力网?”
“是啊,战争刚打响时,我们还是一个营的整建制,但到了淇穷河边,只剩下不到300人,损失了将近一半。”沉默的吴振邦,突然说话了,“新兵源补充不进来,任务又已经交派,打得了要打,打不了也要打,可我手下哪个兵不是爹生娘养,哪个兵不希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谁希望死在那个蚊虫滋生终年炎热的破地方!可这是我们的命,我们从军时,就已经知晓的使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责任,我们是利剑,我们是炮,所以我们责无旁贷不能逃避。”
“你还记的你是怎么命令我们的么?”郑忠问道。
“不乘舟,把小船倒过来顶在脑袋上,渡水!”吴振邦笑了,“我家里祖祖辈辈是艄公,哪个船家的孩子,年幼时没玩儿过这种小把戏?”
“你们难以想象,当时,吴营长让我们把木船倒着顶在脑袋上,双手扶住船帮,往河的深处走,当水没顶足够深时,船舱只要保持平衡,舱内空气,不会跑掉,我们也不会上浮,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临时救生空气仓。打不透湍急的河水,水面的光学折射还给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