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烈士家属更多的回报;第三排,是中间派,中间派以我们的政委吴振邦为首。”
“要杀便杀,要捉便捉,废什么话?”陈刚问道。
“对啊,我当时就想,我只要发现了罴,就持射杀。可后来再次进入丛林,与罴正面冲突,却发现根本伤不到罴分毫。于是,主张杀尽林中罴的战友,人数越来越少,大多数人已经摇摆到中间派,或是直接主张设陷阱捉罴的队伍中。我因为始终坚守自己的念头,所以被大家疏远。有人抓了我一个漏子,报告给上级单位,我从那时起开始被关禁闭,不再参与丛林里的行动,三个月了,这才刚出来。”
“什么漏子,可以把你关进禁闭室这么长时间?”我问。
“嗨,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错还是出在我身上,因为耐不住寂寞,我在部队回乡探亲的时候,处了个对象。”
“那也没什么啊!谈恋爱也没什么!”我说。
“是啊,要怪就怪我,看那姑娘对我很好,一时有些糊涂,就和那个姑娘……”张得胜的脸绯红,他说道,“那姑娘对我倒是一往情深,说不会记恨我,想和我结婚。但他家的哥哥弟弟,却认为我配不上她,要我们分手。我是断然不会同意的,他们就把举报信写道了部队,说我耍**……”
“哦,作风问题,这个倒能解释通了!”
“对啊,战友中,我主张杀罴的意志最坚决,想法最坚定,级别最高,于是理所当然,就要受到额外的关照。他们处理了我,其他的战士们便不敢再发声。”张得胜说,“随后他们又几次三番进入林子里,却再也寻不到罴的踪迹。那个外贸公司的经理有点子,说我们找不到,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因为技术不够眼界不够水平不够,于是就打报告,邀请科学家来做科学考察。”
“吴振邦是怎么说的?”陈刚的眼里喷射出怒火,他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愤怒,“吴振邦打的报告?”
“他管不了用,他的级别不够。这是什么光景了?一切都要和经济利益挂钩,打报告的,是那个外贸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得而知,但在那之后,我们就得知有人要来。那个外贸公司为了增加影响力,还特别赞助了几家媒体,邀请记者来。”张得胜看了我一眼,说道,“夏记者,当你在野外有了惊人的发现,会怎么样?在我一个外行看来,你或者是写文章告诉读者,或者是写文章告诉领导,如果你的胸怀足够宽广,还会把成果公之于众,号召全人类全球共享科研成果,这正好达到了他们要把野兽到国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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