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是我们发出的。”张得胜告诉我和陈刚,“也许你们不敢相信,但罴真的是我们发现的。半年前,我们的野战急救仓开赴这片林区,进行战时伤员救护演习,结果60多人的队伍,只有37人活着回来。为了封锁这个消息,我们提请给幸存者大幅晋升,给罹难者高额抚恤。当大家暂时忘记了战友死亡的悲痛,我们就开始在丛林里寻找罴的身影。”
“寻找罴,和经济利益是怎么挂钩的?”我问道。
“我们最初寻找罴没有经济利益,就是单纯的给战友报仇。”张得胜忍住腿部伤口的疼痛,把连朝向我说道,“你肯定不敢相信,罴在最初被发现的时候,是不攻击人的,因为他们在丛林里能获取的食物,丰富的很,有野猪有鹿有野兔,他们压根不需要招惹人。但在最初的那次拉练中,我们的一个战友,实弹射击了一只幼罴,把他的皮扒下来,把他的嫩肉烤着吃掉。一只雌性的罴可能是护子心切,要来抢回尸体,也被我的战友们射杀。我们饱餐了一顿罴肉后,不以为意,可是隔了几天,队伍里开始陆续有人失踪。”
我和陈刚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猜也能猜出来,我们被想要给幼子报仇的罴偷袭了。大家开始时,还只是提高了安保等级,毕竟部队里每年都有因为演习而牺牲的战士指标。可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竟然占到了队伍人数的50%。”张得胜挪了挪因为疼痛略显僵硬的身体,向我和陈刚继续说道,“那些罴在向我们发动偷袭的时候,技巧比熟稔丛林游击的战士更狡猾,让我们无能为力,只能一边拿电台呼叫支援,一边扛着大家围坐成一个圈,360度24小时全天候布岗哨执勤。”
“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只损失了50%,我们损失了80%!”陈刚愤恨的说道,“可这和经济利益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以为我们杀死的是会对人发起攻击的熊,但等我们把前因后果全都缕清,向上报告后,等来的消息却是,攻击我们的可能另有他物。”张得胜说,“从那时起,就有一个专门负责海外贸易的公司,在高层的授意下,和我们进行沟通,只要我们能够活捉到拿东西,交给他,他便会给我们带来不菲的收益。”
“有人要把罴到国外?他们要罴做什么?”陈刚问道。
“这我们谁都不知道,但当我们得知有人要高价收购伤人野兽的消息时,分成了三派。一派,像我一样,最要好的战友被罴偷袭丧生,主张杀光罴报仇;另一派,主张以罴创收,死者已矣,捉罴不但可以改善自己的生活,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