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是他为他取的名字,“青衣……青衣!“
猝不及防地,他被木匠压着躺倒在了床上。他漠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匠那扭曲的脸庞,乍然弯起嘴角咯咯笑起来,至于是在笑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明晓。人世间的面目原来可以变幻得如此之快,一念之差,便是天与地,人与魔,生与死。
他眼前的木匠,总有一天也不过会化成虚妄的一抹光影。
脖颈间落下木匠细密而侵略的吻,伴随着惶惑而破碎的一声声“对不起”,感觉到腹部抵着逐渐壮大的坚硬,他微微侧过头去,并未反抗,只是在已红了眼的木匠耳边轻轻地呢喃了句木匠曾日日诚惶诚恐教予他的话,一字一句,脆生生的,“草民青衣给圣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宛若太清晰的讽刺。
木匠的耳中“嗡”的一声,仿佛当头一棒,浑身的酒意在霎那间尽数散去,身下肆虐侵占的动作已经因为自然而成的恐惧而骤然停滞下来,方才浑身涌动的火热难耐,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在霎那间变得冰凉刺骨。
一时间身下人的娇媚动人统统变成了恶魔的象征,因为他的一颦一笑,一字一语,都无不在提醒,他终究要成为那站在至高点的人的禁脔,是他一个小小木匠所触及不到的美丽。
心思已然通透清明,木匠仿佛在断头台上走了一遭,再没勇气来一遍“酒壮怂人胆”,此时只慌乱地收拾了扯得凌乱的衣服,从他美好的身段上跌跌撞撞地下来,落荒而逃。
青衣慢吞吞地收拾零落的衣裳,不以为意。
木匠带他入宫时,他似乎听到了空中传来一阵清亮的啼鸣声,似是是一种别样的蛊惑,他不自觉地抬起头来随着声音来源望去,偶然看见了高高的城墙之上飞过的那一只巨大的青色鹭鸟。
明明是那么高的城墙,它却为什么可以飞过得如此轻易。他的脚步霎时停滞下来,伸手指了指空中,轻轻地问道,“那是什么?”
木匠回过头来,顺着他的指向望去,而后疑惑道,“什么?”
空中俨然已无了那抹暗青色,只余了蓝天白云,再不留一丝方才的痕迹,似乎什么都不曾存在过。他低低地垂下眼去,绞着一直被小心保护得细嫩安好的手指,不再说话。
木匠虽此时正惶恐着等会所要面对的决定他生死和富贵荣华的贵人,早已无暇顾及他人的情绪,只领着他着急忙慌地继续赶路。
皇城里头的宫殿修缮得华丽奢靡非常,走廊边燃着的灯火升腾起的烟是幽幽的莹绿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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