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他隐约听到木匠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唤的话,“青衣……青衣!或许我不该这样的!但我没办法,我要钱,要权,要势……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个世上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所以我不得不献出你……青衣!你能理解我吗!青衣!“
他不懂创造出他的那个男人的面目为何突然会变得如此悲伤而无望,也从来不知晓如何出言安慰,只能呆板地转动着美丽但毫无生气的眸子,一语不发。
那阵戚戚的哭嚎过后,木匠拭干眼泪,理智和对外来锦绣前程的贪恋终究是占了上风,看向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静,“青衣,以后你不能叫我主人,你的主人,是另一个。”
他尚不知该如何表达情绪,只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木匠,完全不知他话中的含义,只知道他既然唤他不要叫,便就不叫了,只轻轻地点点头,表示知晓。
而后的相处时光,木匠开始不厌其烦地教他入宫事宜,教他如何行礼,如何说出讨好的话,甚至请来了勾栏院的女子教他如何献媚,他也一板一眼地学了,毫无反抗,也不知什么叫做反抗。他已然生成了女子的情态,学起这些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然而眼前的木匠,却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也不再欢喜地笑了,望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矛盾和迟疑。他时常张望着在眼前团团转的木匠,只觉得还是那样熟悉的脸,可那躯壳里头却是那样陌生的灵魂。
人类原来是那般善变的生物,会背叛,会欺瞒,会功利。他头一次庆幸自己只是个木偶,没有变化,也永远不会变化。无论身边花开花落,人来人往,他也一直在这里,从未更迭。
待所有礼仪差不多都教完之后,也便是他要入宫的时间。
入宫的前一夜,木匠喝了很多很多酒,而后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闯入了他的屋子,摇摇晃晃地几乎要站不稳,他也无意去扶,只听得木匠说道,“青衣,我明日便要带你入宫了,从此皆要谨言慎行,万万不可触怒王。你,怕吗?”
他木然地摇了摇头。怕?他不知道这个字算是什么意思,木匠从来没有教过他。
“青衣,你还是这样,冷血冷情。”木匠苦笑,衬得那张不再稚嫩的苹果脸红彤彤,而后伸出粗糙而宽大的手抚上他墨色的发丝,继续缓缓说道,“可是我怕。知道吗,青衣?”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应有的反应,眼前总是温和地笑着的木匠的面目突然变得疯狂而狰狞,欺身压上了他冰冷却柔软的身体,手不住地撕扯着他身上轻薄的衣物,他听闻木匠的嘴里不住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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