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周云飞的跟前,没等他说话,抢先开口道:“阿弥陀佛,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玄觉住持,你可满意老衲的安排?”
周云飞惊叹道:“老方丈何出此言,为何找来这么多的僧人?”
老方丈看出周云飞心中的疑惑道:“玄觉住持,海澜寺现在百废俱兴,正是积攒名声的好时机,老衲擅自做主叫来方圆百里的高僧大德,为的是给海澜寺扬名啊!”
周云飞满脸的苦笑,道:“多谢老方丈的一番心意,可是辩论却不是贫僧的长处。若论说道论佛,当首推贫僧的师叔同明禅师!老方丈应该事先与贫僧讲明才是,贫僧安排师叔前来。”
周云飞的话里带着不满,埋怨了几句。
老方丈不以为然道:“一寺的住持便是一家的家长,哪能事事要别人出头!既然木已成舟,事情已然如此,玄觉住持,你就硬着头皮儿上吧!”
周云飞无奈,身不由己,只能如此。
“来来来!老衲给你介绍各寺的高僧!”老方丈笑着将周云飞引荐给诸位大德。
“这位是求那跋摩大师,他座下弟子无数,更是广施仁德……这位是求那跋陀罗大师,他堪破人生百态……这位是耶舍大师,性格刚烈如火,嫉恶如仇……”
周云飞一边面带微笑的与这些大师行礼,一边不断的猜想着:“为什么这些高僧都是胡人,中原的和尚极少。或许是因为大悲寺身处大都,是蒙古人的管辖区域的关系?”
周云飞不疑有他,跟着老方丈见过数十位大师,不断的双手合十,累的他脖颈儿酸痛。
“好了,时辰不早,请诸位大师就坐,咱们这便开始这一场佛门论佛的盛事!”老方丈登上木台,指挥众僧坐好各自的位置。
周云飞瞧见木台上的那一个单独的蒲团果然空着,二话儿不说,跳上台去,坐到蒲团上面。
方才众僧齐集,摩肩接踵,众僧看不到今天的主角模样。
等到周云飞现身木台上,众僧才看清楚,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他就是今天论佛的人,怎么一幅邋遢样子!”
“满面胡须,头发也不剃干净,肯定是个不守戒律的酒肉和尚!”
“肯定的!就是!”
周云飞耳力惊人,将这些低声议论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也不恼怒,只是微微看着议论之人,直把人家看的心里发毛,不敢再说话儿。
老方丈满面红光,这场佛门盛事由他一手举办,心里成就感极大,嘴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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