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爷,你想吃掉海澜寺,吞了那些钱财?”
李朝贵哈哈大笑,道:“李家万贯家财,将来还不都是我的,那些个和尚再有钱,能比我有钱?笑话!”
草上飞不解道:“那又是何故要海澜寺的情报?”
李朝贵愤恨道:“玄觉和尚到我爹的跟前,告我的刁状,跟我作对的人,都得死!”
草上飞背上的汗毛不寒而栗,他想到自己兄弟二人长年瞒着孙家、李家,这不是作对,却是什么?但是他面无表情,一点破绽也没有,笑道:“少爷,海澜寺,这个,点子扎手!”
“哦?”李朝贵意外道:“这又是为什么?”
草上飞沉思一下,道:“坊间传言这些个和尚不仅仅会吃斋念佛,更是会医,会武,前些天大闹城里的歹人,正是他们!”
李朝贵道:“岂有此理,若是这样,更是不能放过他们!我爹肯定知道这事儿,怎么不跟我提起?究竟该怎么办他们呢?”李朝贵沉思苦想。
到了这个时候,草上飞却不再言语,他给李朝贵卖消息可以,若是掺杂上坑蒙拐骗的肮脏事,他就像哑巴一样不出声。
不要惹祸上身,便是他的准则。
“究竟该怎么办?”李朝贵憋了半天,想不出一个主意,要是让他吃喝玩乐,他是顶级的豪客,可是让他出个正经的主意,却是千难万难。
在一旁伺候的下人神色忧郁,几次想张嘴却又咽了下去。
草上飞瞧见下人的表情,先前这个下人给自己透露消息,他对下人的印象不错,想要提携一番,开口笑道:“少爷,你看这位小哥欲言又止,难不成是想出了个好主意不成?”
李朝贵一脸的鄙夷,道:“就他,一个榆木脑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下人听到这话儿,神情萎靡,耷拉着头。
草上飞见状,道:“让他说说呗,说不定正和少爷的胃口。”
下人感激的瞧向草上飞,表示感恩,草上飞笑而不语,又开始闷头喝酒。
李朝贵无所谓道:“那你说说,要是说的本少爷心里不痛快,看我不抽死你!”
下人像是得了皇恩一般,不停的点头道:“哪能呢!小的想的是,虽然和尚们有钱,少爷那是自然瞧不上眼,也是有人瞧得上眼啊!”
李朝贵被下人的话勾起了心思,急道:“谁能瞧得上和尚的银子?”
下人低声说道:“黑风寨的常五爷!”
李朝贵吓得打掉手里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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