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悉悉索索,传来动静;
王佩珑被动地从梦中惊醒,并且感觉透不过气。
她的脖子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双手,那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是用了仅存的力气,只想要掐死她。
她的凤年眼睛都红了,狭长的水波凤眼成了贯瞳的怒目,明显已经丧失理智,在发疯。
他让她想起了那一日的玉楼。
愤怒、绝望,可惜有心无力,无能为力。
“去死、去死.....统统都去死......”
充血的眼睛看不清倒映的人影,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吐着热气,天知道陈凤年使了多大的力气,他也就只能趁身边有人的时候才能发疯,不然他就要对自己发疯了。
他的眼里没有了温柔的佩珑,她的温柔是假象,他知道她披着的只是人皮,人皮里包裹了地牢里的恶鬼,他知道自己是不成了,来自地狱的嘲笑日日侵蚀着他,劈头盖脸的拳脚等候着他,在他们的管控下,每日的毒打跟吃饭一样平常,且理所应当。
陈凤年不能反抗,但是他把打他的人都记下来了;
没关系,他什么都没了,他就要被折磨死了,可是死也不能白死,他要掐死他们,他要他们陪他一起死。
王佩珑仰面,有意无意地挣扎着,她吃得多睡得多,力气在爆发时非常不小,其实应该能把凤年给推开的,可是她没推,心里单单想的是让凤年安静下来,那么她便可以继续安慰他,安慰到他不再发疯为止。
她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凤年的气性竟然受了她的亲传,竟也是那样的恒久。
可她的凤年毕竟是虚弱,在濒临窒息的那一刻,他浑身泄了气一般地砸在她身上,他的骨头真是硬,硌到身上必然是一身的淤青,王佩珑无暇去抚慰自己受了伤的脖颈,而是双手一伸,将他整个揽进怀里。
哄孩子一样地,她抱着凤年,掐了人的他比她还委屈,趴在她的身上呜咽,那种压抑地哭声渲染地她都想哭了。
这个可怜少爷啊,他刚才差一点点就把自己掐死了,可她保住了脖子,回过神来的时候甚至都不打算恨他,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好难,她间接害的他家破人亡,好不容易来看他了,还要被摁着掐上一把,她可真是太难了。
王佩珑心里愧疚之余,还是没忘了她原本的打算。
她还在盘算着,要抢他的真心。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不就只剩一颗心了吗?
她想自己真是坏的没救了,万显山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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