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衣,还顺势给他换了新的被套,尽管被子的霉味依然叫人作呕,是盖死人的味道。
其实她的手脚细致,做完这一套水磨工夫下来时间已经不短了,可她思虑再三,还是一狠心,身上的衣服都不脱了,宁愿隔着脏兮兮潮乎乎的破棉被同凤年挤在同一张小床上,她要和他在一起。
她决定今晚留下来,让他能够好好休息,至少别人都不在了,他的身边还有人,那个人可以在梦境中温柔地抱着他,让他好梦。
现在也只有她王佩珑不嫌弃,肯拿他这么个破落户当宝贝了。
她身上用的香膏没有变,还是耐冬牌,这股香气与满屋子的腐朽和药气格格不入,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她托付的那位老人家显然是非常有良心,是拿她的话当圣旨来办的,凤年就算被疾病折磨的再不堪,在这栋半拆迁的小房子里也不会被当成废物轰出去。
可是他们一男一女,一方拥着另一方,凤年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似有若无的,让王佩珑越睡越是恐慌,感觉还不如不留下来,她总觉得凤年是有进气没出气,而且她给他擦身的时候,看见他的后腰和肚子上都有满满几大块消不下去的瘀血和黑青,都是好一阵拳打脚踢才能出来的痕迹。
不用说了,一定就是万显山的手笔。
万显山,这个畜生。
她在黑暗中抱紧了凤年,明明刚刚看见凤年时的冲击那么大她都没哭,可现在想起前尘往事,还有新仇旧恨,她才终于想起来要落泪了。
真够倒霉催的,兜来转去,她怎么就离不开那个姓万的呢?
她可真是满腔气苦,自己的喜欢从来就不是玩笑啊,她说喜欢凤年那就一定是喜欢,那么多年,她汹涌的爱意总算找到个活靶子,可以尽情发射了,可这种喜欢却总有人不信,说你他妈的不配喜欢,然后还怕她不肯死心一样的,千方百计地要来挑战她的底线。
气死了,她真是要气死了。
所以怪谁?还不是要怪万显山,要不是他步步紧逼,她也不会在离开他之后转身就看上凤年,凤年与她相识的时机太巧了,兴许那时他不是他,他变成了别人,那么如今被她所爱的、躺在这里养伤的,必定也成了别人。
说阴差阳错可以,说她王佩珑不择手段也行,反正好戏已经开锣了,她的人生本来就是错的,只能一路错下去,错到底也是错,错也是对的。
眼角划出一道泪痕,她的叹息宛若流星,眨眼便是过去了。
从十二点躺下,躺到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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