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彬?”盛骁又喊一声, 仍然无人应答。
他心底陡然生出不安的预感,拿出手机就要拨号,却不料任远突然出手一挡。
两人手臂一起一落,重重相撞, 盛骁差点脱手把手机甩出去。
“你急什么?”任远神情温和,语气却不容置喙,“大白天的, 他那么大一个人了,是能失踪了还是能怎么着?”
盛骁:“我总得问问人去哪儿了吧。”
“他去哪儿都不要紧啊。”任远收回手,整了整羊绒衫的衣袖,“他是个会动的人,总有一天会走的。”
盛骁隐约察觉出他意有所指, 却又不太分明。
他疑心是自己心里有鬼才看哪儿都草木皆兵,佯装不懂:“什么?”
“我说,你不用管那个人去了哪里,反正早晚有一天他会从你的生活里离开。”任远轻描淡写地说道,“用不了多久,你就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也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模样,或者压根儿没空想他。”
盛骁:“……”
任远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盛骁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看出了端倪,眼下也无心探讨。
他按下心头燎人的郁火,若无其事地说:“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任远冷笑一声, 转身进了卧室, 从床头柜的台灯、充电器和茶杯、面霜之间捏住一小瓶东西拎了出来。为防错杀, 他先拿在手里看了看,继而扔到床上:“别告诉我,你就为了这个呆在历城。”
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的成年男人来说,把“没有固定女朋友”和“禁欲独居”画上等号显然是幼稚而草率的。这东西大大咧咧地放在盛骁床头,任远进门时一眼就看见了。他没有大惊小怪地当场指出,是因为这房子看起来确实不适合也不像有第二个人长时间居住。
一开始他当然没有笃定地往男人身上想,顶多是有点儿犹豫——但凡是个正常的女性,别管懂不懂事,只要在床上遭遇了盛骁,百分百用不上这种东西。除非,盛骁有一点儿特殊的爱好。
他猜想,那是一个或者不止一个盛骁的倾慕者,且倾慕到了一定程度,不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颇为乐意配合,否则这瓶子不会用得几乎捏变了形。
任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为自己不经意间撞破了别人的小爱好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眉角,直到那个人进门。
那人礼貌地试探,说话看似客气,实则一进门就自顾自地换了拖鞋,底气十足,和盛骁对话更是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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