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十分震怒。为保皇家颜面,在此事被传出去之前,要将公主赶快嫁了。”
纯悫没有说话,她知道春香的话不假。此次自己私离北京多达数月,无功而返。皇阿玛虽谈不上像春香所说那样震怒,但也是老大地不高兴。故此康熙传口谕幽闭纯悫三个月,不得踏出乾西五所半步。
春香撅起小嘴,略带一丝埋怨说道:“公主,你也真是的。如果不是小的回乡省亲,只怕皇上早就把奴婢打死了。奴婢就不明白了,这北京城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终日衣食无忧,不用劳神费力,多好啊!我能在这里住着,不知道祖上修了多少功德呢。您怎么偏偏非要离开这北京城啊?”
纯悫莞尔一笑:“春香,你是不是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春香狡黠地一笑:“奴婢可没说,是公主您说的。”
纯悫眼望窗外,神色幽怨,侃侃说道:“我生长在帝王之家,不知天下有多少人似你这般羡慕。但是我们自有自己的苦楚。这外面的天空如此广阔,却无法自由翱翔。终日里只能待在这乾西所里,待在这一格一格的院落和房间之内。我们这些所谓的阿哥和公主整日里就如同笼中的金丝雀,外表光鲜,却毫无自由。阿哥们还好点,过了十五岁,便能在北京城内游逛。过了十八岁便能在皇阿玛那里讨个差事,像四哥、八哥那般到其他地方游历。而我们的生活就是等待出阁的那一天,嫁入另外一户人家,然后走进另外一所囚笼。”
春香听得直皱眉,反驳道:“公主,您说的是哪里话?出阁是女孩子多么憧憬的一件事情,怎么让您说得如此悲凉。”
纯悫嘴角微勾,浅浅一笑:“憧憬。春香,你也开始思春了。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憧憬的。你就不怕将来嫁个丑八怪吗?”
春香撇撇嘴说道:“我才不嫁呢,奴婢愿服侍公主一辈子。”
纯悫白了春香一眼:“我才不信呢。别看你现在信誓旦旦,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被别的男人给拐跑了。”
春香听闻纯悫如此编排自己,气愤地直跺脚:“我才不会呢。公主,我们在谈论您的终身大事,怎么说到奴婢的头上了。”
纯悫淡淡一笑:“谁让你这么爱嚼舌根子呢!这乾西所的主事,也不知道怎么当的,怎么也不管管你们这些专门八卦的太监、宫女。”说罢,纯悫又开始陷入沉默。
春香瞧了一眼纯悫的脸色,轻声说道:“想想还真替公主您可惜。当年策棱王子来到这北京城,和您一同读书,玩耍,您当时是多么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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