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记得提醒容庇天冷加衣,小心挨寒受冻,抱恙在身。
期待天暖回春之时,能于定南道旁一睹王爷凯旋英姿。
切忌,保重!
十月廿四庭中记
她通过暗哨唤来阿不,细心喂了它一盘新鲜鸡肉,才将信卷进竹筒之中,将它放飞。望着它振翅于空,向着西南方向飞去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万望他平安。
她不过是担忧他的安危,只要能够收到他的回信,无论是什么样的,哪怕一个字,一句话都好,让她知道他相安无事便好。
可惜三日后阿不飞回来时,爪子上并未绑任何回信。
虞七目光沉黯,吩咐春苓端来一盘肉条。她边帮阿不梳理羽毛,边喃喃自嘲轻笑。
“收到了,却不肯回信。阿不,你说你主人是否是在生气?
我并不是那等不识时务之人的,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起码让我知道他安然无恙罢。我当真没有再奢求旁的了。
你再帮我带一封信可好,求你定要尽可能缠着他让他回信,拜托了,小阿不。”
她有满腹话想同第五胤说,最后落纸却又不知不觉成了闲话家常。烟波阁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文华又递了什么消息出来,这些事她都巴不得尽数写满整张纸才好,这样兴许总会有一件他感兴趣的,也好在闲暇时刻回封信问上一嘴。
他对自己没有眷念,可旁的事总该有那么一件能牵绊住他罢。一件就好。
柳荷苒时常目视着阿不飞来停留几许又展翅飞去,不忍地别开眼,忍住冲上去将那儿雕儿赶走的冲动。她这女儿的性子当真是随了她随了祖母,都一样喜欢一个人便恨不得掏心掏肝地对人好。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同虞七一样,在等一个人对她坦白。
只可惜她等了数月,那人却始终守口如瓶,恍若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柳荷苒望着虞重阳的目光,渐渐被复杂覆盖。
*
皇宫入冬,圣上仍旧昏昏沉沉,每日能间歇性地苏醒几个时辰,被喂下汤药和粥菜之后便又疲惫地沉沉睡去。
这是第五胥的好机会,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搬进了御书房,坐在龙椅之上代替康帝批阅奏折,执掌生杀大权。难怪这么多人拼了命地都想要坐上这把椅子,只有真正坐过的人才会理解这把椅子究竟象征着什么,让他日日沉迷不能自拔。
只可惜,他离这个位置还差一步之遥。
只要……康帝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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