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李易他也好意思说这些话,让“小辈”送“长辈”理,不说古来没有这种规矩,即使有这种规矩,那也该李易送沅黾才是。像他这样颠倒黑白乱说一气,却还好像有理了一样。在场稍微正常点的人脸上都是说不出的古怪。唯独虎子一个不正常的呵呵的傻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沅黾还没做什么表示,但守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梦易,够了,你这样成何体统,不许你再说话了。”守三说完,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退后是退后了,可那是云柱带着李易退朝后面,李易的一双眼睛还好好的看着沅黾,不曾退开。
沅黾干笑了两声,继续勉强的说道:“师叔说的有理,这个小东西虽然好,但师侄却用不上,如今就当作见面礼送给师叔玩玩好了!”沅黾手掌朝上,手往前一伸手中就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锦囊的小东西。这个锦囊用红线编织而成,四角留下了几束丝线作装饰用,正中间是一块小巧的玉石。那玉石看上去莹莹如碧,通体透亮,若是仔细看,还会发现上面不时冒出几缕不易发觉的气体来。玉石的周围是一些用黄线勾勒的条纹图案,倒还真是一件小东西了。
沅黾手一抖,那锦囊就飞到了李易的手里。李易接住那锦囊,心里有些不屑。这娘们用的东西,拿给一个爷们算什么?李易把这锦囊完全当成了女人家用的香囊了,转头向云柱询问这锦囊是何用途,云柱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李易把这锦囊收起来。
看李易都收到了东西,虎子刚要跟风开口就被云浪一把捂住了口带着退了下去。要是虎子再跟人讨要点什么东西,那四象宗的脸面可就丢光了。没看见沅黾在那边已经气的咬牙了么?夕烈就在沅黾的旁边强忍着笑意,但身子还是一抖一抖的,显然忍得很辛苦。对于沅黾的遭遇,他很是高兴,又不是东昆仑丢脸,西昆仑么,脸丢的越大越好。
“门下弟子不懂事,让诸位道友见笑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道友,随我来。”说完,守三驾着白云,一人朝前飞去。云光几个跟在后面。白虎三个四象宗新进的长老瞅瞅昆仑的两帮人马,哼哼了冷笑了两声,也飞了回去。李易的这番做法很是合白虎三个的胃口,所谓别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万幸嘛,看人吃瘪,那是比看青楼里的红牌姑娘还惬意的一件事,三人现在的心情怎么说呢?大好一片啊。
夕烈对着沅黾耸了耸肩,轻笑了一下,朝自己身后东昆仑的人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沅黾咬了咬牙,直接对后面西昆仑的人打了个手势,也跟上去了。看他脸上的样子,心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