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叔祖,你叫我师叔祖作祖师,云仓是我师伯,你叫我师伯作师叔祖,那你说说,你是不是该叫我师叔呢?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这个没读多少书的人都晓得,莫非你一派之掌就分不清么?罢了,你要叫我作师伯也是无所谓的,总之是一个辈分,我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一个小辈,我不在乎的。”说这话时,李易是一副大气的模样,就是不跟你一个“小辈”计较。
沅黾的话说的在不堪李易都能接受。什么话不好说,沅黾偏偏要顺带说上一句‘子不教,父之过’,这就惹怒了李易。虽然那些事情都沉到了李易的心底,但只要有些刺激,它还是会泛起来的。那个对自己爱护有加,悉心关爱的死鬼老爹,他有什么错?为什么就不得好死呢?想到了这些,一般人早就破口大骂了,奈何李易却是一个读书人,骨子里还带了些读书人的迂腐,太过粗陋的话说不出口,即便是要骂人也要拐着弯来骂,不会直来直去的。
自觉颜面全无,本想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凝气期都还不到的小儿,可这是四象宗的地方,那小儿又是四象宗的人,四象宗偏偏又和自己的门派相交极深,这失了礼数的事是决不能做的,否则一个大派的形象就全毁了。全身气的颤抖,却发作不得,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沅黾的脸上转而一喜,说道:“师叔教训的是,确实是沅黾的不是了。”
要看沅黾怎么处理这事的守三一愣,但马上脸上就不好看了。夕烈也是一愣,心道:“这沅黾是不是傻了,不像是他一贯的小心眼的做派啊?”
“梦易,不得无礼,还不快快像沅黾道友赔礼道歉,不然罚你做早课半年!”云柱手指着李易,喝道。昆仑的人看了李易要被罚心里很舒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掌门被羞辱了,掌门被羞辱了那就是他们被羞辱了,开玩笑,一个凝气期都不到的小家伙连自己都不如,叫掌门叫他师叔,那自己该叫他什么了?但他们哪里知道早课乃是李易每天必做的东西,云柱所说的话,简直就是废话一堆,样子是做足了,却毫无惩罚的意思。
“无妨,沅黾师侄你能这么想是再好不过了,师叔阅历尚浅,你们此次来有什么要事就跟云仓师伯或者守三师叔祖他们商议吧,师叔我也就不多费心了!初次见面,师叔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还是怪师叔我阅历太浅了,不然这样,看师侄你混的日子也长了,随身的好东西应该不少吧,不如你送师叔我几件用用?”李易本想凑到沅黾的身前说这些话,但现在处在天上,李易还不会御剑之术,只能依托着旁边的人不能上前。
脸皮,城墙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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